第三百五十五章 瑞王瘋癲
“陸小姐，別來無恙。”
章長怡只一開口就將堪堪秦衍氣得不清。
“什麼小姐？小姐是對未出閣子的稱呼，而已經嫁給人婦，你應該尊稱一句攝政王妃。”
旁邊的扶祁扯了扯秦衍的袖子。
潑水道：“側妃。”
“......”
陸汐覺得好笑異常。
不過也正常，章長怡自就和不睦，即便為攝政王側妃後，章長怡還是覺得跟秦煜辰糾纏不清，也不甘心自己份地位屈於之下，所以裡是仍然執拗地不肯稱呼為攝政王側妃。
但是今日的這句“陸小姐”倒是比往常的“陸小姐”相比，了幾分嘲諷，反而多了幾分尊重意味。
所以陸汐並不怪責。
更何況——即便已經嫁為人婦的小姐，除卻嘲諷之味外，其實也是可以被稱為小姐的，比如跟小姐有自誼在的或者對其子的尊重。
畢竟在這重男輕的封建朝代裡，提及子時都是下意識稱之為哪家夫人，而並非的本姓。
似乎子就不該有本來的姓名。
所以——稱之為本姓的小姐，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算得上市某種尊重。
章長怡面有些忐忑，急忙就要拱手賠罪，陸汐攙住的雙臂，溫和地問：“你我之間到底有從小到大的誼在，不必拘泥過多，你請我來，現下，我也來了。那就儘快帶我去看看瑞王吧，你也在路上給我說一下瑞王的近況吧？”
章長怡笑了笑：“好。”
秦衍這下就更加不爽了，氣得臉扭曲。
雖然章長怡沒改口，但他還是固執地對著旁邊看熱鬧的扶祁哼道：“遲早都是正妃，你急什麼？”
......
“數月前的宮宴上，有人栽贓汙衊陸小姐，王爺他很著急，卻也擔心那種場合他若是出面的話，會累及陸小姐的名聲，所以多多收斂。本想著離開宮宴後他就去找陸小姐您解釋的，誰料陸小姐離了宮宴後，就前去了滎臺省親。但王爺不敢追去，所以他便只得日日鬱鬱寡歡，借酒消愁。”
穿過緻曲折遊廊，一行下人迎面而來行了禮。
但奇怪——
這些下人對陸汐和秦衍都行了禮，卻唯獨視若無睹地忽略了章長怡，甚至走時匆忙還撞了章長怡一把，章長怡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卻也沒得那下人回頭認罪賠罪。
陸汐幫章長怡穩定形，但章長怡卻還是下意識地渾瑟了下，陸汐表面漫不經心，倒是暗地將這一幕記在了心裡。
看到章長怡眼睫稍垂下的黯然。
陸汐溫和地道：“那後來呢？”主地轉移了話題，“若是隻借酒消愁鬱鬱寡歡的話，又怎麼會突然得了所謂的瘋病呢？”
“事是在半個月前不對勁的。”章長怡長嘆了口氣，眼神盛滿了哀怨愁苦，和先前跋扈霸道的章小姐儼然就像是兩個人，說，“那日王爺和往常一樣去醉春風喝酒，但回來時卻沒有喝醉，他沒有盡興自是不願意就比寢，便又讓管家去買酒。但等管家買回了酒後，王爺沒喝多突然瘋癲起來，將院子打砸得不像話就罷了，還口出狂言對......對多人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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