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我想救
流風認真思索了片刻，毫不猶豫地道：“屬下覺得，他會。”
陸汐稍怔。
“但是屬下也知道，瑞王能蟄伏四年景，都不曾讓王爺及屬下抓到他半分紕疏忽，足以可見他的縝心思，這樣的人就算是被夢魘困住了清醒神智，恐怕也不會陡然間破綻百出。屬下覺得，那些所謂的鐵證應該都是別人偽造出來故意陷害瑞王的。”
故意陷害的嗎？
陸汐想。
除卻那個人應該沒有第二個比更方便陷害瑞王的人了吧。
陸汐明白了，轉就去找了徐與安，徐與安彼時正在大理寺裡翻閱檔案，繞了好大一圈才找到他，將自己的疑全都說給了徐與安聽，徐與安聽罷稍稍猶豫：“你說的這些我都有懷疑和調查，可是瑞王側妃從昨天，從我正式接手瑞王涉嫌謀逆通敵案之前，就已經突然神秘失蹤了。”
神秘失蹤？
還突然？
陸汐皺起眉：“是誰把帶走了？”
“也有可能是看到自己計劃已，不想讓自己留下瑞王府跟瑞王同困此地，所以自己悄悄離開了。”
這個可能自然也是有的。
“但是依據我對章長怡的瞭解，我覺得不像是這種人。”陸汐正給出了自己的猜想和見解，“消失的時候你都給沒接此事，那麼就不知道此事皇上是會著重從嚴置，還是為了顧忌皇家面大事化小，這時候的還沒看到任何效，怎麼會突然離開呢？”
聞言，徐與安神凝重，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擊著桌面。
“但現在一切都是未知數，只能等找到盤問，才能找出所謂的真相。”
“嗯。”陸汐也皺起眉，“我會讓攝政王府也一同出力，幫忙搜尋章長怡的。”
陸汐說罷這些轉要走的時候，卻又聽得徐與安住，疑地回眸看過去，對上徐與安略有些踟躕猶豫的神：“兒，我問你一件事。”
陸汐駐足認真看他。
“你之所以這般焦急地想要搜尋章長怡，是因為你相信瑞王絕對不會謀逆通敵，所以迫不及待想要還他清白嗎？”
徐與安這番詢問還算是頗為含蓄了。
陸汐覺他真正想問的應該是——你之所以這麼著急，是不是因為你不想讓秦煜辰被汙衊被千夫所指，你之所以這麼著急，是不是不捨得秦煜辰被這般對待。
陸汐有一瞬間將徐與安跟現在完全腦的秦衍給錯認了。
他們現在真的有點相似。
但徐與安更為含蓄。
“不是。”所以，覺得有點無奈，但還是耐心解釋了緣由，“瑞王是否通敵謀逆，自有兄長你能查清真相，我只是不希章長怡越錯越深，直到走到最後無法回頭的地步。我只是想救章長怡，想讓儘快從苦難和仇恨裡走出來，想讓看看下的明世界。我不希，因為這些事而任由仇恨完全毀掉自己。”
徐與安沒想到陸汐會給出這麼個回答。
心頭湧上濃烈的自責愧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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