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殺過人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扶祁眼神懵懂好奇，語氣裡卻著一無辜的冷。
冷至極。
陸汐覺自己被這秋風吹得陡然間遍生寒。
是真的不理解。
救人是救人，殺人是殺人，哪有人殺了別人卻是隻為了救人的？
“陸小姐該不會真的沒曾殺過人吧？”看到陸汐遲遲沒給出自己回答，扶祁好笑地搖了搖頭，嘖嘖慨，“可是陸小姐的醫明明特別湛高超啊，甚至說這世間應當沒什麼疑難雜症能真的困擾住你——所以我就好奇了，明明之前大晟，甚至四國之間從未有一人能在開啟頭顱之後還能康復無恙的，你卻敢刀去做，且那人還真的擺病痛折磨一輕鬆了。怎麼，那次，難道是你第一次開啟人的頭顱嗎？”
當然不是。
陸汐接過不開顱手。
但那都是在消毒措施和醫療設施特別高的現代。
在這裡，確實是頭一遭。
“我仔細觀察過那個袁沅沅的頭頂傷口，傷口很細，你無論合還是敲開的手法都很穩當，足以證明這絕非你第一次開啟人的頭顱，可是我又沒曾查出你給別人給開過頭顱——我就真疑啊。”
扶祁皺起眉，用天真的眼神問：
“你不曾開過幾十人的頭顱，是絕對練就不出那等湛的手藝的，可是活人跟死人的頭顱卻又完全不同，難道都這樣了，你還要說你沒曾殺過人，沒曾將人解刨了，認真端詳其臟和其頭顱部結構嗎？”
陸汐聽明白了。
扶祁沒證據證明殺過人，但是扶祁肯定是跟蹤了他們很久了，以至於在連雲寨的時候他就躲在暗。
他觀察著。
藏在暗看給袁沅沅做了開顱手。
許是手法太嫻，所以他斷定殺了人，且也在別人上試驗過，所以才能做的這麼湛高明。
還真是......
愚蠢。
陸汐皮笑不笑：“就因為我第一次做開顱手頗有技巧，你就覺得我敲開過別人的腦袋？”
扶祁無辜反問：“難道沒有嗎？”
“當然沒有，我之所以會做開顱手，是因為我見我師父做過——就像疑難雜症，雖然有的我確實我沒曾接待過那樣的病患，但是我師父留給我的書籍裡都有記載，我只要跟隨他老人家的記載去治病就好了啊。”說到這裡，陸汐還似笑非笑地補充了句，“難不你以為我到什麼疑難雜症解決不了，還會將得病的人殺掉，再剝了他的皮，觀察他的臟，查出他的病因，盤算如何診治嗎？”
扶祁反問：“你不會嗎？”
“當然不會！”
扶祁不相信：“可殺掉一個人做研究件，能讓你走許多彎路，能解救無數人的命，你也不會嗎？”
“不會。”陸汐眼神明亮：“治不好是隻我醫不，殺了人我就不配為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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