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本不看他啊!
也知此事不能耽擱,又想陸汐現在畢竟是攝政王側妃,稍做猶豫後還是咬牙說明了實:
“攝政王,前段時日瑞王莫名得了瘋病,賢王擔憂瑞王就請了神醫來診,結果神醫將瑞王治癒後,賢王殿下卻意外從瑞王府裡翻找出了一些東西......”
秦衍稍稍抬眼,皺眉問:“怎麼不繼續說了?”
陸汐敏銳地覺察出了不對。
說到此猶豫,足以證明在瑞王府裡翻找出的東西是他絕對不敢輕易說出口的。
什麼東西?
再聯想一下秦煜辰瘋魔時,說的那些話——
陸汐明白了什麼。
“瑞王他私養兵,暗藏城防圖,且還有和北歌叛兵往來書信,信中更盡是謀逆話語,賢王殿下已經將送信的人給從中叩下了,此時賢王殿下和徐與安丞相都在瑞王府。”頂著秦衍質問的眼神猶豫片刻,抿解釋道:“攝政王,您也快去瑞王府看看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秦衍毫不猶豫轉就走。
且,拿著劍。
陸汐原本是沒當回事的,也鬆開手任由秦衍走了的,可突然間想到剛才說,徐與安現在也在瑞王府——登時渾一激靈。
秦衍現在氣沖沖去瑞王府,究竟是去砍秦煜辰,還是去砍徐與安啊!
“王爺,你等等我!”
丈二和尚不著頭腦,猶豫片刻出和善笑容:“攝政王和側妃真好,看,竟是一時半刻都不能分開呢。”
陸汐是上了秦衍的馬車。
苦口婆心的解釋:
“你聽我說,我跟徐與安之間清清白白,絕無任何越規之舉。”
“我沒懷孕。”
......
秦衍只垂頭嘆道:“你不用安我,我也沒生你的氣。”
不生氣就好。
陸汐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聽秦衍又說:
“但是徐與安讓我頭頂跑馬,我必須要除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