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沒有天賦
地牢。
地牢嘛，顧名思義，總歸是難以窺見天日的暗溼場所，陸汐由著翠兒引路，到了後才發現這地牢竟然距離醉梨苑這麼近——只隔了兩個院！
翠兒解釋道：“咱們醉梨苑確實是有些偏的。”
“......”
也是。
如果真把地牢蓋在春語苑附近，那還不得嚇到被大長公主捧在掌心裡疼寵的月璃郡主了？
陸汐撇撇，昨晚回來的時候總是模模糊糊地覺得自己有嗅到一腥味道，但是因為太疲憊睏乏，所以也沒有怎樣留意——如今想來，應該是這地牢裡的味道吧。
深秋滿地落葉，秋風瑟瑟，陸汐提著角拾階而下，穿過門前神凝重帶刀護衛，終於下到了地牢裡。
但出乎意料，地牢很蔽，卻也很乾淨。
不像陸汐猜想的那樣滿地，牆上掛滿一冰冷刑，都可聞聽尖銳的慘烈哭喊嚎聲。
除卻溼冷外，這裡很是安靜。
陸汐被領到了一房間，隔著柵欄，看到那酒鬼正翹著倚坐在單薄床榻上，手裡提著一葫蘆酒往裡灌，臉上掛著容銷魂的笑。
陸汐喊他：“知道為什麼把你到這裡來嗎？”
酒鬼被這靜吵擾到，懶洋洋地掀起眼皮，開口時仍是傲慢輕慢：“如果有證據是我治死了人，那就定罪下獄，如果沒證據，那就儘快放我走。”
陸汐冷笑。
還不承認。
“怎麼？”眼尾上揚，出冷淡的嘲，“你覺得沒人能破你的伎倆，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嗎？”
“我的伎倆？”酒鬼洋洋得意，“什麼伎倆？”
“你應該是在給陳太傅的藥裡添了一種毒蟲吧，那蟲帶的劇毒，腹後則開始吞噬起人的五臟六腑，毒發後，病人腹痛難忍昏厥不醒，尋常大夫把脈也雲中霧裡，若是不將其開膛破肚卻本查不出緣由如何，但若是開膛破肚，病人也必死無疑。”說到這裡，捕捉到酒鬼眼底一閃而逝的震驚後，陸汐慢條斯理地補充道，“你就是因為吃準了這點死無對證，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的吧？”
酒鬼不聲地環顧四周。
沒人。
只有面前氣定神閒的陸汐還有那個跟在邊神謹慎的小丫頭。
酒鬼忽地就笑起來。
“你倒是不似普通人那般愚蠢。”他銳利眼眸盡顯鋒芒，“不過太聰明也不是好事，比如現在——明明知道前因後果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呼吸一點點的消失，這種覺，是不是很絕？不過也並非全然沒有辦法，你知道的。只要殺掉一個年人，將他染毒的全部放出來，挪進乾淨給他，他很快就能痊癒的。”
說到最後，酒鬼面上湧起瘋狂鷙又放肆得逞的冷笑容。
“殺一個人就能救一個人，你救不救他？”
酒鬼的笑聲也毫不加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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