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虛偽表象
秦衍似乎將陸汐的提醒聽進去了，所以對柳予屏的這些話並未給出明確態度，最後也只模稜兩可地丟出一個自會查清楚的話，就拉著陸汐要走。
陸汐急忙撿起來旁邊的斗笠。
臉不能丟。
但誰料，秦衍拉著陸汐出了門，就對臉上堆滿殷勤諂笑容的老 鴇道：“下次側妃若再來醉春風，你知道該怎麼做。”
老 鴇當即就開始表忠心：“攝政王您放心，奴才定不會再讓側妃娘娘的千金貴有機會能再踏足魚龍混雜的此。”
“......”
這話似乎是恭敬，又似乎在暗諷。
陸汐不由地多看了老 鴇幾眼，心底也難免有些疑。
老實講，最初也跟醉春風的老 鴇做過生意的——風月場所的青樓嘛，承恩賣笑的子難免紕了有中招的，到時候得喝墮胎藥，需要許多時間休養不說還主要是傷害自己，所以便仔細研發出了儘可能不傷及母的避孕藥方，且之後低價賣給了醉春風的老 鴇。
但除此之外，也就跟醉春風的老 鴇也沒什麼特別過多的流了。
結果——
就這，這老 鴇還能隔著面紗一眼認出來。
還向秦衍通風報信！
陸汐無語。
上了馬車，秦衍注意到陸汐表奇怪，忍不住哼道：“因為我強行把你帶離醉春風，你生氣了？”
陸汐白他一眼。
就因為這個而生氣倒也沒有必要吧。
“我只是在想剛才柳予屏說的那些話。”陸汐認真思索起來，猶豫道，“我之前一直覺得，賢王看起來實在是不太像平常會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後來約覺察出他確實有幾分城府，但卻也一時間不他真正想要的東西是什麼。如果真的是賢王幫了章長怡對付秦煜辰的話，那他費那麼大力氣，究竟是想要什麼？”
主要是賢王平常給自己營造的人設過於閒雲野鶴，無慾無求。
以至於現在讓想，他有什麼謀求。
一時間還真有些為難。
“這很難猜想嗎？”結果秦衍倒是慢條斯理波瀾不驚地笑了笑，“他想要的當然是皇位。”
“啊？”陸汐有些咋舌，也頗為猶豫，“不會吧？他今年都將近四十歲了，也沒有娶親生子，平常也都深居簡出的......”
“若是凡夫俗子自然不會覬覦九五至尊，但為皇室宮戚，誰又能對那龍椅，做到真正的視若無睹。”
秦衍講這些話時神難得著幾分淡漠憐憫。
陸汐看著他，有瞬間甚至懷疑他是不是不經意間恢復了記憶——因為這些話明顯像是二十五歲的秦衍才會說出來的。
但很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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