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同時落水
一刻鐘後，秦衍被陸汐強按在椅子上，雖是面前擱置著香甜綿的梨花羹，但秦衍卻仍然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陸汐。
陸汐如坐針氈，如鯁在，如芒在背。
“王爺，這梨花羹裡的梨花是取自今年的新鮮梨花，用新鮮梨子和銀耳枸杞相佐而燉煮的，喝之生津止不說也調養氣，您快嚐嚐。”
秦衍卻看都不看：“你救誰？”
“......”
當事人陸汐的心中想法就是一個字。
悔。
悔恨的腸子都快要青了。
好端端地，非要跟他說什麼破梗。
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活該啊。
嘆口氣，對上秦衍明亮堅定的眼眸，知道他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脾，如果今天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怕是明天后天大後天也都會一直纏著，直到從裡得到問題的答案。
雖然覺得這個答案沒那麼重要。
但秦衍很執著。
於是，沉默了數息，認真地回：“救你。”
秦衍卻毫不猶豫：“我不信。”
“你......”陸汐差點被氣笑了，“你瘋狂執拗於這個問題，追著我問這麼久，現在我回答了你卻又不相信，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是我不相信，而是你在說謊。”秦衍卻應得篤定，他角微撇，眼眉下耷，陸汐從他的上是看出幾分堅定的委屈來，“你其實本就不會救我，你會選擇救二十五歲的秦衍，你也不喜歡我，你喜歡的是二十五歲的秦衍......”
陸汐將湯匙重重扔回了瓷碗裡。
撞出一聲脆響。
聲音不大，卻將秦衍的委屈絮叨全都堵住。
他有些訝然抬眼，就對上陸汐陡然冷淡疲倦的眉眼，陸汐難得沒帶縱容，而是帶著讓他看著就覺得陌生而心驚的淡漠和無奈。
明明沒說話，但秦衍卻就像是得到了的答案。
他眼神陡然黯淡下來。
於是，短暫對峙了數息後，秦衍一言不發離開了醉梨苑，而陸汐則像是出神似的在前廳裡坐了許久，直到玉樹下了學堂回來，疑地走上前詢問：“姐姐，怎麼了？”
陸汐這才像是陡然回神似的，怔怔答道：“沒事。”
“真的沒事嗎？姐姐你哭了？”玉樹不信，湊近些藉著燭和月看到陸汐略染殷紅的眼睛，當即就要去後背的劍，“誰惹你不高興，跟我說，我去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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