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不錯
老實來講,陸汐是真的搞不太懂秦衍話裡的意思。
章長怡會出來?
這種局勢下,只要出來就會被獲罪下獄,就得死。
傻子才會自己出來呢。
但很快,還是三笠給出了合理的解釋:“因為現在躲在賢王府,王爺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的話,絕對不能輕易去往賢王府要人的。”
陸汐似懂非懂:“是怕傷及兄弟分?”
“......”
三笠想了想,凝重地解釋道:“側妃娘娘,您覺得賢王是個怎樣的人?”
“看似溫文儒雅,實則城府頗深。”陸汐認真思索了片刻後,斟酌著言語給出了這麼個答案,“我雖確實和他打過短暫的道,但卻也不能憑藉許鋒,就能斷定他是個怎樣的人。只約覺得,他或許不似表面上那般淡泊冷靜。”
“其實我也看不他是個怎樣的人。”三笠聳肩攤手,道,“我掌管著滴子,這些年間諸多蟄伏在權朝政下的腌臢事,應該說知道個七八,甚至就連那些道貌岸然的員將私房錢藏在哪個外室院子裡,我都一清二楚。甚至可以說,這滿皇城的八卦就沒有我不知道不清楚的,但是這些年來,我卻從來沒抓住過賢王的半分錯。”
陸汐有些訝然。
滴子這個組織頗為損,就是因為他們匿於暗,專門探查員私。
員們私下的站隊,是否賄徇私,甚至揹著正室在外養了多外室小妾他們都能探查得一清二楚。
最初皇城裡還有這麼一種說法——如果你是個,有一天突然忘記自己的錢放在哪裡了,那就去找滴子,他們肯定比你還清楚你的錢放在了哪裡。
這不是玩笑。
這是真的。
滴子的滲能力實在是太強,這也是為何秦衍在做了攝政王之後,就在明面上果斷將這個組織給打散了的原因。
誰都不想整日里惶惶不安。
誰都不想暗裡有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
三笠說到這裡頗為唏噓慨,眼神落寞放得很遠:“王爺剛剛做上攝政王的位置之時,朝堂不穩,員們個個心懷鬼胎,我們就去奉命跟蹤監視這些可能會有所作的人,我,就奉命監視賢王。我監視了他整整半年,從人心惶惶員們不安,到王爺用雷厲風行的手段鎮百,賢王他真的,竟是一直都沒出任何的錯。”
聽到三笠這麼說,陸汐想了想,問:“那是不是因為賢王他本就是沒有錯的?”
“怎麼可能——先帝因病崩逝時,太子之位卻還懸懸未定,而當時先帝留下的兒子就有五人,他們和皇位只有一步之遙,誰能沒有這個心思?那段時間真的太,幾乎所有皇子們都在費盡心思地拉攏朝臣,甚至就連先帝的幾個兄弟也都個個蠢蠢。那種時候,才是對的,沒有任何反應的人才最不正常。”
聽到三笠這般說,陸汐也稍微明白一些了。
所有人都在不安,想著分一杯羹,或者找大樹攀附。
唯獨賢王——
他理智清醒,不曾出半分錯。
是真的淡泊,還是太會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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