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夙願得償
陸汐來到賢王府完全是上頭了時的舉，在路上七八糟地想了許多，但真正來到賢王府外時，倒是難得地陷了短暫的沉默。
“奴才這就去稟告王爺。”
“不用了。”陸汐出言阻止，心矛盾異常，既想告知章長怡讓不要飛蛾撲火自尋死路，又有些不太捨得讓秦衍的計劃落空，“我......”
頭痛異常。
“我改日再來拜訪。”
最後陸汐還是決定算了，雖的確想著向章長怡出手，卻也不想這一切是在踩著秦衍的前提下。
陸汐便失魂落魄地回了憫心堂，正唉聲嘆氣頭疼困擾的時候，聽到了悉的椅轉聲音。
抬眼，就見紅子推著秦燁進來了。
秦燁仍是溫文儒雅。
“陸小姐，可否麻煩你繼續為在下扎針止痛？”
“......”
陸汐一眼就看到了秦燁襟佩戴的白花。
注意到陸汐的眼神，秦燁垂眼稍顯落寞地嘆了口氣：“雖說瑞王已畏罪自戕，但我畢竟是他的皇叔，即便他犯下謀逆通敵之罪，我也不得不代替先帝去送他最後一程。”
嗯？
陸汐揚眉：“所以王爺這是還沒去？”
“是。”秦燁倒是也不做瞞，“痛得實在厲害，而坐在椅上無法看瑞王最後一面，所以不得不來憫心堂，拜託陸小姐給扎一針。其餘的都不重要，只要能撐過我見他最後一面就行了。”
陸汐表仍然是有些疑。
秦燁頓了頓，解釋道：“本來這種小事是不必麻煩陸小姐的，之前找的扶祁神醫用藥雖猛烈卻也能緩解我的疾，但最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找不到他了。”
嘶。
陸汐咬了咬下。
那個酒鬼？
好像現在還被關在攝政王府的地牢裡。
這下也不好再說什麼，將銀針消毒罷就開始扎針，扎針時秦燁漫不經心地嘆息：“我印象裡瑞王不像是會畏罪自戕的人，所以聽到他的死訊時還有些茫然，想著或許是鬧了笑話罷。”
陸汐頭也沒回，“如果是笑話的話，瑞王府也不至於掛上白綾白花。”
“也是。”秦燁溫聲應著，又嘆著，“不過也難說，畢竟只要能找到逃跑的瑞王側妃，就能給瑞王定罪，或許瑞王這是在演戲，就等著瑞王側妃自投羅網，也說不定啊。”
陸汐手微微一頓。
手下銀針扎得深了些，再拔出來的時候湧上一滴殷紅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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