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一座寺廟
“你這等弒父殺師的下賤胚子,若是有幾分臉面就該跪於師父墓前自戕謝罪,怎還有這般道貌岸然的臉在這世間遊!你也配我師哥?你也配用扶祁這個名字?”
說到最後,酒鬼猛地衝上前來,隔著柵欄惡狠狠地盯著扶祁淡然的眉眼。
他們距離這般近。
酒鬼卻還是覺得不夠——
應該再近些。
這樣他就能咬開他的脖頸。
讓他痛不生地死去!
可奇怪,即便聽到這般不加掩飾充滿惡意的嘲諷,面對這麼仇恨怨懟的眼神,扶祁眉眼仍然雲淡風輕的平靜。
他像是旁觀者般。
又心神淡漠。
以至於這些謾罵詆譭侮辱都不曾能他的耳。
這麼仇恨怨懟的眼神也傷不及他。
他甚至在這般景下,都還能好心地勾起角輕笑起來:“師兄,你用這般眼神看我,便是我不配了。”
“你......”
酒鬼惡狠狠地攥柵欄。
手背青筋暴起。
“你果然還是我印象裡的那個小雜種。”
最後,酒鬼只惡狠狠地這般啐道。
便重新轉躺回了床榻。
雙手捂住耳朵,死活不願再聽扶祁講話了。
扶祁靜靜地看了酒鬼片刻,也同樣轉離開,再行至地牢門外時,淡淡道:“王爺有令,將他放了吧。”
陸汐只覺自己好像乘坐著一艘船。
船被海浪拍打,搖晃地腦漿都給晃悠均勻了,顛婆地既想吐卻又因藥作祟而死活都掙扎不醒。
好在這般顛簸並沒有持續太久,終於悠悠醒來——目是古古香的房間擺設,並未有金銀錦繡點綴,地面都是用泥土澆灌,而並未用地磚或地毯,甚至連帶著躺在的床榻上的被褥,都約約地帶了些發黴的味道。
好在並沒有被綁縛著手腳,陸汐緩了緩發昏的腦袋,取出安神藥吃了一粒。
平復心。
等裡酸脹痛徹底消失後,陸汐才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榻,試探地拉了拉門,出乎意料,竟然沒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