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被綁架的事跟紅袖有關係嗎?
陸汐正這般想著的時候,突然約約覺察出不對勁來,急忙跑過去追上了要回寺廟裡的小和尚,問:“今天是什麼日子?”
“今天?今天臘月初一。”
“臘月了?”陸汐訝然,“我昏睡了多久?”
“三日。”
“......”
陸汐頓時只覺得好似天崩地陷。
怎麼昏睡這麼久?不過這樣的話倒是也難怪醒來時飢腸轆轆那副模樣,還四肢酸脹痛得厲害。
可是——
十一月底就是秦衍寒毒發作的時間了啊。
這都第二天了!
陸汐當即什麼也顧不上,提著襬就往攝政王府的方向跑。
一邊跑還一邊懊惱地捶打著腦袋。
完了完了。
千萬別錯過啊!
......
三天前。
看著滿山紙錢紛飛,秦衍冷漠的眼神淡淡瞥過站在黑棺槨前的秦煜辰。
無悲無喜。
倒是沒想到秦煜辰會出面章長怡的喪禮。
不過細想也正常——秦煜辰注重臉面和名聲,即便是章長怡害他至此,但章長怡給他“陪葬而死”的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於於理,秦煜辰都不能再故意損害章長怡的,否則只怕要被皇城百姓們的吐沫星子給活活淹死。
只不過——這樣的人,怎麼就值得陸汐到現在還喜歡著?
秦衍嗤笑。
看看這涼薄的、刻薄的眉眼,註定了誰喜歡上他都不會好下場。
陸汐第二天就吵著鬧著要和離,章長怡沒過多久就被瘋。
哪兒像他。
他福澤深厚,誰喜歡上他都會跟著宗耀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