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祁。
想到這點,秦衍冷冷丟了手中的冰糖葫蘆。
他一腳踩上去。
紅的果裹著粘膩的糖漾在他腳底。
水四濺。
秦衍鬱冷翳的眼神不住在跪於階前的翠兒和下人上來回游移。
最終,定在了翠兒上,他眯著眼睛質問:“去了哪兒?”
翠兒被其毫不掩蓋的上位者的深重威給迫得抬不起頭。
瑟瑟解釋:“小姐......”
“奴才知道!”守著門的護衛搶先一步喊道:“側妃娘娘說要去瑞王府!”
秦衍當即就危險地眯起了眼睛。
瑞王府?
嗤。
好得很啊。
昨晚還抱著他跟他顛鸞倒,在他懷裡地哭,今天醒來就能若無其事地趕去瑞王府找秦煜辰?
是惦念秦煜辰昨天被他踹得爬不起來,所以急著去瑞王府給他調理嗎?
還真是......
對秦煜辰深義重啊。
秦衍恨得眼眸充,當即就要去瑞王府抓人,走前還不忘命令道:“將醉梨苑封起來,側妃沒回來之前,不許任何人外出一步。”
“滿皇城搜查扶祁下落。”
“跟本王去瑞王府。”
......
而這時,被攙扶回了房間接上肋骨,甚至於麻藥勁兒都還沒過去的秦煜辰,就被其踹門聲驚醒了。
秦衍眼神凜冽:“陸汐在哪兒?”
在西山時秦衍還志得意滿,怎麼如今這般怒不可遏?
陸汐跑了?
於是秦煜辰平靜地說:“侄兒沒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