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怎麼試探
陸汐到底還是被迫自願地被秦衍帶著離開了攝政王府，前往了青澄湖。
流風在馬車外，正對秦衍低聲解釋著他最近探查得到的訊息：
“王爺，昨日那群人又在青澄湖南面的村落裡擄走了一個十六歲的，迄今為止已經有十五個無辜子失蹤，下落不明。屬下探查到那群人在搶到後，都會帶著毫不猶豫地跳青澄湖，並且很久都沒有再面呼吸，所以屬下懷疑那些子之中應該已經沒有幸存之人，並且那群人應該也並不是人，因為沒有人能在水底屏息幾天幾夜都不需要面。”
聽起來還神乎其神的。
幾天幾夜都深陷水中而不需面？
不可能。
人的肺積不了這麼多空氣。
至於不是人——
更可笑。
“不是人？”秦衍正在翻閱著徐與安送來的證證詞和線索，但是實在是太了，並且這些所謂人證的證詞所說還大多數還都是道聽途說，可信程度實在是難以確定，而就在秦衍翻閱這些稍稍皺起眉時，就聽到了流風的這番推論，他當即冷聲質問道，“不是人你覺得是什麼東西在作祟？水鬼還是妖魔？”
流風聽出了秦衍語氣中的慍怒。
“是屬下放肆。”急忙解釋道，“可是，人類怎麼能在水底潛伏好幾日，他們若真的是人類的話，怎麼會不需要呼吸？”
秦衍擰起眉。
他也在思索這個問題。
陸汐見狀，輕嘖著提醒道：“難道在湖底就沒有什麼暗道了嗎？那波瀾不驚的湖面之下到底藏著什麼東西，你們都沒親眼去過見過，萬一湖底之中別有天呢？”
暗道。
別有天。
秦衍心神微翻找出一來平鋪在案牘上，陸汐探頭去看，發現正是徐與安拿過來的青澄湖的構造圖。
“青澄湖是自運河挖出的一介分支，約莫是在二百年前，大晟和北歌發戰，北歌佔據天時，大晟苦於正在荒中，又無良將率兵，故而節節敗退，眼看就要打至皇城時，一位老者橫空出世，挖運河、修防，引來運河之水，借力打力，是將北歌之人攔在了外面。”
像是看出了陸汐眼神里的疑，秦衍這般解釋到。
“所以據說，青澄湖下有著不的防建築，那位老者是在防建築上引來的水流，所以才打了北歌一個措手不及。”
這下陸汐就聽明白了。
“所以青澄湖湖底，可能真的有人居住是嗎？”
秦衍道：“如果有人在裡面做了手腳能隔絕水流的話，正常生活是完全沒問題。”
這麼神奇？
陸汐之前也只在紀錄片裡看到過水下古城。
還從來沒有親眼見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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