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眼睛也一直是湛藍的嗎?”
“嗯。”
陸汐沒忍住驚訝地揚眉:“哇哦。”
湛藍的眼瞳不稀奇,畢竟不同的緣和不同的地域環境會養育不同皮不同瞳的人,這倒是也是能說得過去的。
但沒病沒災卻頭髮一直都是白的。
有趣。
陸汐沒忍住好奇繼續問:“可我看他的眉鼻眼睫都是黑的,他是隻有頭髮是白的嗎?”
“......不知道。”聖姑稍稍擰眉,猶豫道,“我只見過他頭髮頭髮和他的眉眼睫,沒看見過他其他部位的髮的。”
陸汐驚訝:“你難道都沒有看過他洗澡嗎?”
“我沒有。”
“你沒有?!”陸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那麼喜歡他,又跟他相了五十年啊!這五十年裡你不製造意外跟他滾床單就算了,甚至相也沒有,現在別告訴我你連看他洗澡的事都沒做過!”
“......孟浪!好端端地,誰家姑娘會看男人洗澡?”被這麼問到的聖姑甚至都有些惱怒了。
陸汐訕笑。
鼻子。
沒做過這種事啊。
這顯然是窺。
不過......確實有點好奇祈月的份,如果不確認清楚,的一些好的品德真的會忍不住要崩塌。
時間長了,可能真的會做出窺的事。
甚至可能還過分點——
比如切片研究。
這就有點腥了,但拔他頭髮做化驗的事是肯定做得出來的,不過話說回來了,他髮嗎?不然等下故意弄髒他的服,再去看他更......
像是察覺到陸汐的危險想法了般,秦衍轉頭衝和善笑了笑。
眼神卻是冷的。
陸汐立刻回神,後背發涼,輕咳著轉移了話題:“你覺得祈月是人還是鬼?”
“是鬼。”
後,傳來祈月冷淡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