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訴為什麼要拋棄他嗎?
不是的。
他只想有個親人。
能有枝可棲。
可是現實荒誕又可笑,他沒能渡過那個青澄湖。
他翻船跌落湖水。
再不能出。
祈月說罷這些話後,沉默了很久又狀若無意地叮囑了陸汐幾句:“我並無冒犯你們任何人的意思,但是我還是要多說一句,你的丈夫上有很多秘,若是你不能將其解開的話,你恐怕不久後也會落到和我這步境地,像我一樣被幽困在鏡子裡的世界裡,被迫地贖著原本並不屬於你的罪,甚至可能終生都得不到解。”
說罷,祈月也不等陸汐給出什麼反應,深深地看了眼陸汐後的房間。
便含笑離開。
步履輕鬆歡快地奔赴屬於他的自由。
陸汐呆愣在原地很久後,才回屋,秦衍吃了安神藥後現在倒是睡得很沉了,陸汐靜靜地看了他很久,腦子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浮現出一些畫面——
在廟裡。
披袈裟的方丈慈眉善目,眼神落在上時卻像是看到了一潭幽幽暗湖般。
他雙手合十,讓在廟裡供奉一盞燈。
似是有顆石子被投擲在原本波瀾不驚的水面上,漣漪四下散開後,看到的是一座邪的廟。
廟裡有穿皇袍的男人虔誠跪下。
那是和秦衍有幾分相似的面容。
要比秦衍蒼老些。
他眼神幽暗,著毫不遮掩的怨恨和嫌惡。
不知道為什麼,陸汐下意識地有些厭憎面前這個和秦衍格外相似的男人。
總覺得他不懷好意。
接下來所做的事也必定不會好。
果然——
他掏出了兩個碗。
“朕在他回皇城的途中派人刺殺他,功取到了他的。”
“現在......”
“朕可以舉行儀式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