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和尚害他
陸汐很清楚,不止夏月璃不滿,連帶著長公主和長公主邊的隨從嬤嬤也都對陸汐頗有微詞。
但是們之所以這麼不滿的原因,是因為覺得配不上秦衍。
如此可以看來秦衍在們心目中所佔據的份量都很重,這也就足以證明們平常就算再怎麼信口開河,卻也最多就是拿著秦衍的聲狐假虎威,絕對不會對秦衍說什麼冒犯之語。
所以剛才嬤嬤說的那番話,就跟一塊巨石一般砸在了陸汐的心頭。
平常沒有細想過,如今想來卻的確如此——皇城裡的人幾乎都信佛禮佛,特別是秦燁,簡直是恨不得滿佛給刻在骨髓裡了,見誰都端著一溫慈悲的菩薩模樣,甚至連帶著秦燁的賢王府裡也擺設裝潢頗禪意,檀香浮浮沉沉的。
秦煜辰也信佛,他府中有佛堂卻還遠遠無法滿足他的需求,為了遠離他的那些噩夢,他甚至還千里迢迢隻趕去了三山寺去供奉香火。
可唯獨——
秦衍不信。
之前陸汐明裡暗裡詢問他原因的時候,他只模稜兩可地笑道:不信神佛。
可就算是不信,做做樣子也是應該有的。
但秦衍不。
他的一些狂妄甚至都建立在凌駕於佛法之上,比如那朵永遠紋繡在襬下襬夾雜著灰塵的湧金蓮。
還有就是在秦衍醒來後,跟秦衍和徐與安商量著,要請來高僧給晴超度的時候,秦衍臉上似乎有一閃而逝的僵凝,但太快了,那時候又在思考其他的事,所以奇怪的念頭轉瞬即逝,乃至於直到現在——在陸汐一一盤算著究竟還有哪裡不對勁的時候,秦衍當時的表異樣才突如其來地再度衝進了的腦袋裡。
那個表好像不是嫌棄高僧,也不是覺得這招純屬無稽之談,好像是茫然夾雜著幾分淡淡的驚恐。
驚恐嗎?
他怕高僧?
嘶。
陸汐想不通原因,可是不應該吧,正常人怎麼會莫名其妙地躁畏懼高僧之類的存在呢?
可卻也在這個時候,陸汐突然想到了秦衍的那個便宜爹對秦衍的做了一些邪,陸汐覺自己懵懵懂懂如在雲霧裡踽踽獨行的腦回路,突然見了一道亮。
難道——是因為那個邪的問題嗎?
可是秦衍卻為什麼沒有告訴過這件事呢?甚至在陸汐提議要將三山寺的高僧請來攝政王府時,他只僵凝了一瞬,就下了指令——一切都憑陸汐的心意而來。
那秦衍呢?
如果秦衍真的因為那些關係或者更為匿瑣碎一些的雜事而畏懼高僧和什麼跟佛寺相關的存在的話,那秦衍現在會在哪裡?
還會在攝政王府裡等著嗎?
還是......
陸汐回到攝政王府時天剛至中午,晃晃腦袋,可能因為在路上一直盤算著其中異常,所以回來的路上倒是沒有再覺到頭痛恍惚的覺,所以車子一停就蹦了下去,不顧別人的行禮問安,直接就往秦衍的書房走。
撲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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