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約覺察出自家王爺的不對勁,急忙上前來說:“王爺,它這麼小,不可能吃得下側妃娘娘——屬下倒是懷疑,有人跟側妃娘娘裡應外合,趁著咱們疏忽防備而將側妃娘娘給悄悄帶走了。”
這種可能幾乎為零。
秦衍和流風的武功是擺設嗎?
聽力是聾子嗎?
這麼大靜還能一點都察覺不到?
但是這種時候下,也只有這一種可能。
“那他們應該就是才走的,即刻封鎖山脈,必須將側妃娘娘安然無恙地帶回到本王邊。”
“是!”
白蛇被守陵人給帶走了,秦衍坐在床邊看著被褥,手探進其中,地還能出來幾分溫熱。
這當然不可能是白蛇留下來的溫度。
是陸汐留下來的。
也就是說,陸汐一定是才剛離開不久。
只是......
只是。
秦衍卻比誰都清楚,不可能有誰能在他和流風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陸汐帶走,除非那人不是人。
又或者,陸汐有什麼辦法,能在眾目睽睽下玩兒一齣金蟬殼。
他臉越來越黑。
無論是哪種可能,他都不高興。
但——
當下他首先沒搞懂的還是這次見面後,陸汐對他總是莫名的排斥和牴,他搞不明白原因,於是他皺起眉,像是陸汐還在床榻上躺著的那般,無奈卻也疑地問道:“為什麼突然就變了?”
不滿他的除卻他的瞞,到底還有什麼呢?
......
瞞。
他也不喜歡陸汐有什麼事瞞著他。
那他又為什麼想不到,陸汐也不喜歡他這樣故作高明狀的瞞呢?
秦衍覺得自己好像是抓住了重點,他懊惱地皺起眉,想著找到陸汐,他必須是得好好解釋一下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