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
他不似祈月那般如青山微雪般的冷,也不似扶祁那般如折桂山鬼的妖,更不似秦衍風霽月般的俊,也不似徐與安溫和包容的氣質。
他整個人都著一子的野。
像是草原的狼。
陸汐將他仔仔細細打量了個遍,也沒想起來自己是不是見過他,正疑怎麼回事呢,卻聽面前人先開口問了:“你是誰?”
“......”
“你怎麼會在這裡?”
“......”
“你幹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
陸汐表示無語,因為這些問題都是想問的問題。
約莫是陸汐的沉默遞給他了錯誤的指示,他挑眉,問:“啞?”
陸汐:“......”
翻了個白眼。
“原來是個小啞。”男人抿笑起,一側尖銳虎牙現出幾分野,卻不見嘲諷輕蔑,“小啞就不要在這裡湊熱鬧了,小爺我不喜歡你這種型別。”
您老的自我認知真的過於良好了一點吧?
至於嗎?
陸汐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是誰先進了誰的夢,翻不搭理他,繼續睡去。
......
而彼時,在遙遠北方醒來的北歌的二皇子皺起眉。
他撓撓腦袋:“我怎麼會莫名其妙地夢到一個小啞?”
真奇怪。
不過——
他了自己的虎牙,心下玩味。
小啞相貌倒是生得不錯。
勉強也可以他府邸,做他的其中一個侍妾。
“二皇子,國主來問,咱們今年過年還要給大晟送禮祝賀嗎?”
二皇子懶洋洋地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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