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二章 打架鬥毆
在返回扶家的路上，秦衍和顧淵鷙都各自坐在角落裡，恨不得要距離對方十萬八千里遠，可偏偏馬車就這麼大，再憋悶卻也不得不忍耐。
秦衍脖頸修長，即便是在閉目養神間，即便滿髒汙頭髮也被焚燒，也難掩他周那矜貴淡漠的氣場。
他整個人——
好像是掉進泥潭卻仍然高傲的白鶴，又好像是從雲端墜落下來難的一尊菩薩。
以至於，這世間所有苦難和髒汙都難近他，而即便沾染他，卻也無法將他徹底拉淖泥，讓他就此捨棄自己的滿驕傲。
意識到這點後，顧淵鷙不耐地頂了頂腮。
有什麼可高傲的？
嗤。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出。
所以，顧淵鷙難掩惡意地嘲弄問：“聽聞攝政王母妃在生下攝政王后就神秘失蹤了，攝政王先前份卑賤，無權無勢，所以未找母妃詢問緣由也便罷了，如今位高權重，難道就不曾想過要找自己的母妃，詢問一下當年的真相嗎？”
秦衍卻神冷淡，“過去事已了。”
“那攝政王跟我還真是不同，我這個人沒什麼別的優點，就是過分執著。”
秦衍似是覺察出什麼，他危險地抬眼眯起眼眸瞥了眼顧淵鷙。
在對上後者眸底毫不遮掩的惡劣後，他冷淡地勾問：“是嗎？二皇子生母的陵寢，難道已搬離北歌王室了嗎？”
“你......”
“可是北歌首位戰功赫赫又位高權重的將軍，此生最恨困囿後宮、消磨時。”秦衍也不掩飾自己眼底的惡劣，“二皇子怎卻還是違揹的願，同意將葬在了北歌王室的陵墓裡了呢？當初，怎麼就不再多多執著一下呢？”
顧淵鷙臉登時異常難看，他拍桌而起：“秦衍！”
秦衍分毫不讓地瞪他：“怎麼？”
滿手的泡被顧淵鷙這麼一拍，膿水和鮮混雜著弄得他滿手粘膩，也激得他眼尾登時殷紅如。
二人在狹小的車廂裡對峙著。
一人步步。
一人分毫不讓。
直到顧淵鷙發紅眼眸的眼睫都快跟秦衍的眼睫相撞了，秦衍仍舊只神冷淡地看他。僵持半晌後，顧淵鷙咬牙質問道：“你執意要跟我為敵？”
“本王只是想去扶家做客而已。”
“扶子春是我的未婚妻！”
秦衍揚眉，裝聽不懂：“所以呢？”
“所以你必須離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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