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四章 誰都不
所以思量半晌後，扶子春還是果斷地搖了搖頭——雖然秦衍這個人面若朗星，風霽月，但是畢竟和他才認識不過幾天而已。雖然說他們也幾乎已經是過命的了，但是現在就直接問這麼個問題，扶子春認真思考了一段時間後，還是表示了自己的拒絕。
扶祁卻像是見了鬼似的，追問道：“你難道沒有對秦衍一見鍾嗎？”
被詢問的扶子春也出了彷彿見了鬼似的表。
果斷搖頭加擺手，進行雙重否定。
一見鍾？
不。
從來都不信這個。
畢竟一見鍾都是見起意，而顧淵鷙和扶祁也都個個相貌優越——甚至在看到扶祁第一眼時，就覺得異常親近。可在看到秦衍的第一眼時，腦子裡裝得滿滿的都是懷疑。
這人長得不錯，心裡一定滿肚子壞水。
自己必須多多戒備。
所以這種況下，如果不是瘋了才不可能會對秦衍一見鍾。
看到扶子春忙不迭的否認，扶祁的表很難形容，像是世界觀崩塌，又像是覺自己此後人生無。
好半晌，他才又重重嘆了口氣。
“如果非要讓你，從顧淵鷙和秦衍之中，選擇一個人跟你相的話，你選擇誰？”
扶子春不知道。
“可我現在誰都不。”扶子春也從扶祁這言又止的態度裡琢磨出幾分異常，知道扶祁這是為而考慮，但還是真誠發問：“難道我一定要跟誰相才行嗎？我就不能一個人暢快恣意地去過獨屬於我自己的人生嗎？難道，我一定要為誰的菟花，或者為誰的籠中雀不可嗎？”
扶祁對上了扶子春眼眸深的堅定。
好像從雨綿延的梅雨時節裡走了出來。
眸底閃爍著晶亮的。
像是萬丈懸崖邊，一朵清冷覆雪的蓮。
而並不是前世那個只整日倚坐在窗戶邊，翹首以盼著那個每次回來都會給帶酒漬青梅的兄長的了。
明明還是一般的眉眼。
一個死活不驚，一個堅定明亮。
扶祁看著看著，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他手去臉頰的，心下又萬般慚愧於自己的狹隘眼界。他怎麼會覺得是個萬分弱的人，所以必須要找個人才能保護住呢？
卻並不弱。
分明是一把出鞘的利劍啊。
誰若是不怕死地非想著強迫做不想做的事，必定，輕則流、重則斷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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