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五章 丟失記憶
場面頓時就陷短暫的僵凝中。
扶祁無奈地手了自己脹痛的眉心,抬眼對上顧淵鷙後知後覺的懊惱表,一時間只覺得他蠢笨至極。
什麼話都往外說?
上就是沒有個把門是嗎?
片刻後,秦衍將顧淵鷙這些氣急敗壞的話在腦袋裡悉數過了一遍,他眯起眼眸,晦暗眼眸裡卻滿是幽深:“什麼跟你在一起時,比跟我在一起時好太多?什麼做起碼不用夜半時分被噩夢驚醒,也不用整日怨天尤人消瘦形?”
“二皇子話裡的意思難道是說,子春姑娘曾經跟本王在一起過嗎?”
......
“你聽錯了,我的意思是你冷薄,如果跟你在一起只會罪。畢竟,跟你才相識幾天啊,就已經遭遇了那麼嚴重的火災,甚至於今天只是吃飯,都能吃到東西過敏,以至於如今還昏厥不醒。”顧淵鷙冷冷地偏過視線,譏諷冷笑:“子春現在是我的未婚妻,甚至就算之前不是我的未婚妻的時候,也跟你有云泥之別,怎麼可能會跟你在一起過?”
顧淵鷙的這些話才像是能說得通的。
畢竟扶子春現在是顧淵鷙的未婚妻,甚至就算不是扶子春的時候,也是陸盛淵的嫡陸汐——是他的皇侄秦煜辰的瑞王妃。這樣就導致於,無論是陸汐後還是扶子春,再怎麼著,也不可能會和他有過什麼故事。
可是......
秦衍步步近:“可是你剛剛說的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是你自己斷章取義。”顧淵鷙冷聲說罷,近乎逃避似的抬就要進屋,被扶祁攔住,“子春剛睡著,這個時候你不能進去吵擾。”
顧淵鷙抿起,眼眸深有稍縱即逝的躲閃和驚慌,他現在的心極度不穩定,所以絕對不能繼續再跟秦衍僵持,否則絕對會被秦衍撬出來許多秘。
他便也不給秦衍再度發問的機會,就匆忙以要去給扶祁重新挑選魚缸的藉口,而轉離開了。
他步履匆匆,甚至途徑滿是水的遊廊轉口時,還差點腳下一打摔個踉蹌。
......
目送顧淵鷙走遠後,秦衍垂眼看著滿地的水,還有那幾條離了水還在瘋狂蹦噠的彩斑斕的魚兒。
秦衍看向他的摯友,扶祁。
問:“本王是不是真的忘卻了一段記憶?”
“......”
扶祁不想說話。
“本王之前就好奇,眼下正是新年,本王為何不在大晟皇城忙著理繁瑣朝政,卻莫名其妙出現在北歌?但是接著的事一樁一樁太過急促,本王便也沒有多想,現在——你能不能說一句實話,本王到底是怎麼來到北歌的,本王是不是,也真的丟失了一段跟扶子春相關的記憶?”
“......”
嘖。
扶祁頓覺一個頭兩個大。
他恨不得現在就跟顧淵鷙打個你死我活——你跟秦衍打架就打架,上為什麼沒有個把門?沒有個把門也就罷了,為什麼現在卻還捅了簍子不知道善後,卻還直接就跑?這殘局丟給他,要他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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