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七章 他更不配
顧淵鷙稍怔，似乎是被扶子春突然蹦出來的神秘詞語給難住了。
他皺起眉問：“什麼？”
“......”
扶子春很快就把自己腦袋裡這太過荒誕的想法給甩開了，就算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來到了平行時空，卻也依舊沒辦法解釋為什麼跟秦衍都忘記了此次的事。
便又正去問那個問題：“我之前，或者說很久之前是不是跟秦衍認識？”
顧淵鷙垂眸，看到扶子春是著腳的。
應該是很匆忙地想要出門，於連鞋都沒來得及穿，連自己現在虛弱地本不得外面的風寒都不知道，甚至於連這門檻都給埋伏著，意圖重重將其給絆倒。
羸弱地就像是在曠野裡飽風寒的一朵小白花。
但依舊是倔強堅持的。
骨子裡帶著驕傲。
——誰讓偏偏是在那等貧瘠荒涼的曠野里長出來的絕呢？
顧淵鷙攙扶著手臂的力道加重了些，他說：“先回去坐著。”
扶子春不。
倔強地揚起頭來看他，纖長脆弱的脖頸又像是難了的白鶴。
“你弱，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講。”
“......”
扶子春這才配合地由著顧淵鷙作，將按在桌椅旁後，顧淵鷙還去拿了鞋來，他沒有將鞋遞給丫鬟讓丫鬟來，而是自己十分自然地半蹲在了扶子春面前，手就要去抓扶子春的腳。
扶子春嚇得立刻將腳收回來。
“你幹什麼！”
顧淵鷙無奈地看：“天涼，不能不穿鞋。”
他的神證明他說的是認真的，他好像是真的忘卻了他曾經的傲慢偏見和原本對的鄙夷和輕蔑。
他竟然要給穿鞋？
天啊。
今天的太是從西邊出來的吧？
“我自己能穿！”扶子春當然不習慣於別人的伺候。若是繁瑣自己穿戴不方便的況下，由丫鬟們幫手一二，這也就罷了，但鞋——這未免會顯得他們關係有些曖昧了吧。
扶子春搶過鞋來一口氣穿好，生怕顧淵鷙再做出什麼震驚全家的事，急忙追問：“你還沒告訴我呢，我跟秦衍是不是很久之前就認識？”
看著扶子春將鞋穿戴好了，顧淵鷙沒能得手的眼神里寫滿了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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