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 太虧了吧
這邊正在絞盡腦思考該如何不聲將秦衍的名聲徹底敗壞掉的顧淵鷙，聽到這裡，沒忍住眼皮重重一跳。
哈？
他怔愣了很久，在看到扶子春堅定的眼神後，沒忍住搐的角，謹慎地發問：“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會讓人盲目，真可怕。”
“後面呢。”
扶子春想了想，“所以我要離秦衍遠點，因為我不想自己再次因為上他後而變得整天怨天尤人，又自怨自艾。”
顧淵鷙沉默了。
咿。
雖然這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樣，但結果卻居然詭異至極地，跟他的最初出發目的達了一致。
他原本還以為扶子春聽了這話會怒不可遏，會因此跟秦衍徹底反目。
結果沒有？
扶子春只是冷靜地說自己不要再變那樣。
嘶。
不過好在結果是一樣的，所以顧淵鷙也懶得去仔細思考了，他有些不確定地將扶子春打量了幾遍，在扶子春不甚耐煩地吐槽道：“我是說真的，我可不想我再度像你說的那樣崩潰脆弱，我要做緒的掌控者。”
雖然說著好笑，但這確實是的真實想法。
只為了一個男人，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就把自己折騰那副模樣？
虧不虧啊。
虧死了。
扶子春搖頭，才不要讓自己變那樣。
......
彼時，正在外面準備來探扶子春有沒有醒來的秦衍，聞聽此言，稍稍駐足。
四面有寒風吹拂過。
他定睛，發現天上竟落了雨。
淅淅瀝瀝的春雨，細雨如，縷縷綿綿。
雖然扶子春的話聽起來怪怪的，但是卻也詭異地說到了秦衍心底。他也是那種習慣將萬事都縱著的勝券在握，可這世間總有東西是他沒辦法推演出來的再完全掌握的，就是人的。
萬幸這些年他也一直冷薄。
還算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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