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四章 分不清楚
聞言，扶子春眼眸裡波瀾不驚的湖面隨之似乎輕微地了一。
有水瀲灩。
似波粼粼。
“我沒聽清楚。”好像沒聽清楚似的，但是眼底明顯躲閃的水卻暴了真實張的緒，乾脆也就自暴自棄地嘆口氣，說了，“你的意思是要讓我跟你回大晟皇城嗎？”
秦衍木訥地點了點頭。
“如果我不願意呢？”扶子春猶豫了下，雖然也有心，但是他的青梅竹馬——哦對了，他好像明確說過他不習慣他的青梅竹馬，那些是誤會。但是還是覺得如果就這麼答應了，似乎有點不太好，“畢竟我現在還是二皇子的未婚妻，我如果跟你回去了，兩國之間必定會矛盾加深吧？”
秦衍沉默下來。
他的好像比他的腦子還要快。
他只是腦海裡一時的衝，上竟然就已經說出來了，沒人知道他在說完那句話後的沉默，究竟是在大腦裡想什麼。
如果不願意，難道他還要強取豪奪嗎？
——怎麼可能願意呢？喜歡的是秦煜辰，再說就算沒有秦煜辰在，也還有顧淵鷙彷彿狗追似的一直跟在的後，憑什麼，又怎麼可能會因為他一個人而放棄北歌這裡的所有，跟他隻回大晟皇城呢？
果然，扶子春將顧淵鷙搬了出來。
秦衍原本如坐過山車般的激心瞬間沉默下來，他垂首靜靜地看著，強歡笑道：“你說的有道理，我不會勉強你的。”
“......”扶子春怪異地瞥他一眼，“想哭你就別忍著了，對不好。”
秦衍道：“沒有。”
“別說謊了，我在給你把脈，你的所有緒我都知道。”扶子春好笑地扯起角，確定秦衍的舊傷並不嚴重後，稍稍鬆了口氣後，給他包紮起上的皮外傷，等包紮好了，抬頭對上秦衍半邊臉頰的紅腫，頓時覺得自己真是不像話。
最為要命的是，發現自己好像也看不得秦衍這副神低落的模樣。
於是，扶子春想了想，又認真地解釋道：“雖然我本來的確不喜歡二皇子，但是答應跟他婚跟他合作，是我們很久之前就商議好的事，所以如果明天你就真的要走的話，我也是絕對不可能跟著你一起離開的。
“刨除喜歡與否，做人總不能失信他人，特別是這種關鍵時候，所以我絕對我不能對他貿然違約，讓他難堪。”
秦衍似乎是被勸說了，他眼神里似乎迴盪著細碎閃亮的。
“所以，你是真的不喜歡顧淵鷙？”
“合作而已。”
“那，你喜歡我嗎？”
扶子春略微震驚了下，秦衍平常都是這麼會打直球的嗎？
打得真的有一瞬間兵荒馬，措手不及。
“我不知道。”認真思索半晌後，扶子春這麼說，“不可否認的是我現在對你確實有好，但是我分不清我為什麼會對你有好。是因為你的長相中了我的審點？又或者是很多人都說我跟你曾經相，所以潛移默化間也給我留了點奇怪的覺嗎？”
“一時間我真的分不清楚。所以我想，我或許真的需要冷靜，跟你分離一段時間後，等我自己慢慢地將一切都捋通順後，再回答你這個問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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