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八章 當下
秦衍原本還沉浸在扶子春這番話裡，因為他也在近兩年的時候，發現小皇帝似乎跟他之間也有了秘。甚至很多時候，小皇帝寧可去跟賢王秦燁去商量，繞一大圈棘手地將事結束後再告訴他，也不願意一開始就去尋求他的幫助。
小皇帝似乎總是很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能獨當一面了。
為什麼呢？
秦衍認真思考著，難道是自己的教育方式真的出現了點問題嗎？
可接著就聽到扶子春這般問他：“等小皇帝掌握了大權後，你想做什麼？”
秦衍毫不猶豫地道：“做他的後盾。”
“如果小皇帝，後來明確表明過不再需要你的幫助了呢？”
“......”
秦衍沒想過。
他及早就想好了自己的一生都註定要跟大晟皇城綁縛著，如果有朝一日他卸除了肩頭重擔後，他應該也會茫然。
除了做攝政王，自己還能做什麼？
扶子春看著秦衍這副茫然發懵的神就知道他肯定沒想過，心底好笑的同時也帶著莫名的酸，接近溫般地補充道：“你總得有什麼夢想吧？”
“夢想......夢想四海昇平，海晏河清。”
扶子春糾正：“別說這麼宏遠，就說你自己。比如你有什麼想要做的事、想要去的地方？”
秦衍沉默地搖頭。
他沒想過。
也對這方面的夢想完全不興趣。
如果非要說的話，就是他本沒想過自己也應該是單獨又獨立的個，甚至於他早就已經做好為大晟皇城而死的準備，而現在，扶子春卻要讓他跳出來大晟皇城的錮，去看外面遠闊湛藍的天空。
他很茫然。
他思來想去，也依舊想不明白。
“我沒想過。但如果真的有你說的那一天的話，我可能會回來找你吧。”
秦衍強迫自己不許沉溺的原因，就是為了能更好地承擔起家國重擔。所以，若真有朝一日他將這些在他肩頭的東西都放下的話，他可能會由著自己沉溺於吧。
不需要永遠保持清醒理智了。
那自然要放肆沉淪。
......
秦衍說的不像是假話，扶子春看了他幾眼後，稍稍揚眉問：“所以現在在你心裡，如果拿你的喜歡和大晟皇城相比的話，還是大晟皇城更重要？”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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