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章 來見你的
扶子春這時候甚至都不知道該出怎樣的表才合適了。
威風八面的將軍竟然會被自己護衛的國王餵了失魂散，親手摺斷了遨遊天際的翅膀，此生都幽在王宮裡，做只有討得主人歡心了才能換來一些吃食的金雀。
何其荒謬。
國王，何其混蛋。
“我恨我父王，但是在我意識到我可能也無法再掌控你的時候，我也捨不得放你飛出冷宮，去自由自在地呼吸新鮮空氣，我怕你會上藍天，就不會再心甘願地留在我的邊了。所以，我卑劣地選擇給你餵了失魂散，試圖將你留在我邊......”
扶子春一時間心複雜異常。
屠龍年終惡龍。
嗤。
“所以你現在是在對我懺悔嗎？”
“是。”
扶子春來了興趣，“你是懺悔什麼呢？是懺悔於你喂下的失魂散害死了我，還是懺悔於當時應該給我自由不該試圖掌控我的？”
顧淵鷙臉上浮現出短暫的茫然。
他像是有些聽不懂。
“什麼？”
“意思就是你知道你錯了，但是你知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錯在試圖掌控我，還是錯在給我餵了失魂散？”
已經燒得渾渾噩噩的顧淵鷙好像還是聽不懂。
他神懵懂地看著。
眼神恍惚。
扶子春覺自己現在彷彿就是在對牛彈琴，可偏偏好奇心勾起來了，就非想著問個究竟不可。
於是，耐著子重新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真的能重來一次，並且已經再次走到了那個節骨眼上，這次我康健，失魂散肯定不會奪走我的命。在這種況下，你是會選擇鬆手放我自由，還是會再次給我喂下失魂散，把我也變一個像你孃親那樣可憐的人？”
“......”
顧淵鷙蒼白的抖了起來。
但是半晌。
他也沒給出任何的回答。
在扶子春好奇得抓心撓肝剛想著重複追問，勢必要問出來個究竟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扶祁端著藥碗，掀開曼帳走進來：“二皇子退燒了嗎？”
扶子春很快收拾好了緒，起說：“還沒有。”
把自己的手力回來，無視顧淵鷙脆弱的哀求眼神，將地方全部讓給了扶祁，自己則藉著通風的藉口，而毫不猶豫挪步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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