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祁無語凝噎,轉頭了聲玉樹,“跟你姐姐說一下今天是幾月幾號。”
還在筆疾書的玉樹頭都沒抬:“三月下旬。”
這下倒是該換扶子春無語凝噎了。
時無聲無息,竟已悄然在指間流淌過了近兩個月。
春風摧開了花。
梅雨時節也徹底結束了。
扶祁像是看出了扶子春眼底若有所思的悵然,清嗓提議道:“說起來咱們也這樣百般無聊地待兩個月了,要不要過兩天出去玩一玩兒?”
玉樹依舊沒抬頭,滿是哀怨:“沒時間,學堂夫子佈置的作業特別多。”
“那行,我跟你姐姐兩個人出去玩。”
“......”
“蝨子多了不怕。”玉樹果斷擱下筆,認真抬眼補充道:“反正本來就天天捱罵,作業寫不寫也無所謂了。”
扶祁差點被玉樹這一本正經的表給氣笑了。
他又去看旁邊出神的扶子春:“去不去?”
“去哪兒?”
“你之前不是特別喜歡吃酒漬青梅嗎?剛好我有個朋友,他在城郊外有一家山莊,莊子裡種了很多青梅樹,現在正到季節。咱們自己摘下來,自己做酒漬青梅,怎樣?”
扶子春終於捨得從波瀾不驚的聖賢模式裡出幾分緒,冷靜地反問:“現在咱們可以出王城?”
扶祁沉默。
玉樹也憤恨地繼續筆疾書。
顧淵鷙兩個月前住回王城後,就再沒出來,且接著還下了一道特別奇怪的詔令——
“無論是誰,未經允許都不能擅自出王城。”
於是城牆每天都趴著很多人。
易在城牆上。
城裡城外的人相見也只能隔著城牆。
婚喪嫁娶也不能過城牆。
當時甚至還有人直接把靈堂設在了城牆邊,外面披麻戴孝一群人浩浩地跪哭,場面那一個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