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一章 是在贖罪
“你這脈象，你這脈象......”雖然是以把脈為藉口，只為了能來擺短暫跟徐與安相的事而已，但是等扶子春真的撇除了關於寒毒給秦衍帶來的影響，再來探的話，卻到底是沒忍住額間青筋，神經質地跳了幾下。
“你這脈象，探起來真的很不好。”
若是普通人聽著醫者這般說怕是當即就要大驚失了，但秦衍不一般，他神如常，甚至聞言還能饒有興趣地揚眉淺笑著問：“怎麼，是說本王必定命不久矣的意思嗎？”
“......”扶子春默默吐槽，“王爺也不用這麼詛咒自己。”
秦衍角噙笑靜靜地看著。
他的他自己最是清楚的。
強弩之末能如何？
強壯又能如何？
都一樣的。
只不過，他沒想到會這麼快就到。
是剛開始秦衍的陸汐。
也是現在秦衍的扶子春。
他看到，就覺開心，甚至堪稱是心愉悅。
哪怕是為死。
他也不退。
但扶子春卻明顯沒有注意到秦衍這份類似於自我放逐般的頹然緒，滿心想著的都是另外一件事。秦衍這脈象這般羸弱，一看就是過分支所致，而怎樣支了呢？
——自然不是沉溺或耽於酒水。
而是心頭。
人的心頭都是有限的，只是缺失了一點，都有可能會導致於心虛氣短臉慘淡，更遑論像秦衍這種類似於不要命似的取法。
一月取一次。
一次取那麼多。
現在，那窟窿越來越大，他形也越發瘦削，臉看起來也越發煞白。
遙遙看著，就跟千年白骨似的，臉上慘淡地甚至連一亮都找不到。
這麼大的窟窿，他就算是再日日吃千年靈芝萬年參，恐怕也調養不過來。
更何況——
他好像也本沒怎麼調養。
扶子春沉默地垂下腦袋，看著自己的兩隻手瘋狂打架，突然，抬起眼認真地看向正倚靠在車廂邊的秦衍。秦衍不知道是在想什麼，正在怔怔出神，出神的同時他還角噙笑，像是短暫地沉溺進去了一些好的回憶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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