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怕,他真的高熱到神智不清的程度,看到那張臉後,會下意識地將冒牌貨帶回攝政王。
到時候又多了麻煩。
所以,秦衍乖乖地鬆開手,認真地看著扶子春說:“那你儘快回來。”
扶子春有些無語。
卻也耐心。
“好。”
沒必要生氣,這麼安自己。
生病的人都難免可能會有點小孩子脾氣的,特別是在自己親近的人面前,就會示弱撒。
扶子春將這件事拋到腦後,翻找到藥箱拿到退燒需要的草藥,但接著就又發現了一件難題——
草藥有,但沒有水沒有鍋爐,甚至也沒有火石和乾柴。
這荒山野嶺的山脈邊......
雜草叢生。
山巒疊嶂。
哪裡像是有人家的樣子?
扶子春不得不著頭皮去找正在安排人清理落石的徐與安,本以為徐與安方才曾用那般嫌惡和不善的眼神盯過,現在也必定會多加為難,卻沒想到徐與安只是意味不明地問了一句:“你著急嗎?”
“啊?”
這話一時間還真的把扶子春給問懵了。
猶豫了下,想了想:“攝政王發了高熱,難道徐大人不著急嗎?”
“他發高熱,我不著急。”徐與安竟然承認了,他認真地問,“你著急嗎?”
“......”
這人怎麼這麼奇怪?
明明這麼帥。
怎麼卻覺好像腦子不怎麼聰明的。
“我......我有點著急。”扶子春原本也不想著急的,但是現在能救玉樹的也就只有秦衍了,秦衍出事了,那麼玉樹肯定也凶多吉。
不能不著急。
本以為徐與安聽到這裡會再為難,卻沒想到徐與安當即毫不猶豫地道:“那我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