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三章 千瘡百孔
屬下得知了請柬裡的容後稍做猶豫，但還是謹慎地勸道：“大人，如今攝政王和賢王劍拔弩張，朝臣們為避免了被殃及的池魚，都站了隊營，現下就您一人誰的隊營都沒站，所以他們都虎視眈眈地盯您的錯。您這時候可千萬不能在私底下，接賢王的人的邀請。”
很巧，他說的話也正是徐與安顧忌的事。
但是——
徐與安卻總覺得這件事裡有些不對勁。
秦衍看似優雅沉穩，實則最涼薄冷最怕麻煩的人，絕對不像是會救那個子的脾，除非那個子的份另有乾坤。
怎麼查那個子呢？
嘖。
這個時候，似乎只有的弟弟才是表現出來的唯一錯之。
徐與安屈指，輕輕叩著桌面。
眸沉沉。
而這邊。
扶子春也在全程聚會神地理著秦衍寒毒發作後的殘局，在出最後一已經被毒完全浸染黑的銀針後，扶子春這才有時間可以拭一下額間的冷汗。
“呼——”
長鬆一口氣，劫後餘生般的。
“用了這麼重的藥量，就只是為了提前半月激出寒毒？給你下藥的人，還真是狠啊。”
但隨即，扶子春又約覺察到了異常，湊近了些嗅著銀針上面的類似於腐般的腥臭味道，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但是這東西有這麼刺鼻的味道，你這攝政王府竟然都沒人察覺異常嗎？”
“......”
床榻上還在昏睡狀態中的秦衍自然沒有說話解釋的機會。
扶子春嘖了聲，也只能認命地繼續去探究秦衍的寒毒——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次有人故意用藥催化寒毒發作的緣故，這次再給秦衍檢查的時候，發現他的狀況比在北歌王城的時候，要嚴重不。
脈象看似穩健，實則過分虛浮。
就如飄在湖面上乘坐扁舟的遊客。
看似他在愜意地遊山玩水，實則湖面下暗洶湧中蟄伏著數不盡的兇，就等著他扁舟翻覆後將他蠶食殆盡。最要命的是，偏偏他乘坐的扁舟還已經破了一道口，正有源源不斷的湖水滲進來。
扶子春看著他蹙的眉頭。
再探他的脈象。
頭痛之餘眼底卻又湧現出劇烈的欣喜之，就像是一個癲狂的瘋子終於窺探到黑暗試驗道路上的一線亮。
“這千瘡百孔的，多適合做我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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