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他墜入愛河了》第九百八十四章 夜色太重(1)

作者:蘇白沅谷·2025-03-20

第九百八十四章 夜太重

夜深。

三更天已過,打更人的聲音徹底消弭於夜中後,護城河邊卻還停著孤零零地一輛馬車。

穿著寬厚斗篷的男人,輕鬆避過巡邏盤問的侍衛,在濃重夜下,藉著慘淡月往馬車的方向走去,環顧四野確定四周無人時,他才湊上前啞聲問:“徐大人?”

正在車閉目養神的徐與安,聞聲稍稍睜開眼眸,他手揭開車簾一道隙。

藉著慘淡月,他看清了馬車旁男人的臉。

很俊秀的臉。

襯著護城河邊芽的柳枝藤條。

更顯俊朗。

這麼優越的臉,但徐與安卻怎麼看怎麼覺得虛偽,所以他毫不遮掩地笑著問:“更深重,亦四下無人,柳大人怎麼還帶著這般厚重偽善的面?”

柳予屏似乎有些難堪,實際上在他柳家翻案,他也躋朝廷,更是在短短半年就從大理寺卿挪到了戶部,了賢王府下的親信後,皇城裡也幾乎沒人敢再用這般語氣跟他講話了。

所有人看向他時,都帶著敬畏和尊重。

因為他的手段狠。

最初在大理寺的時候,就沒有他盤問不出來的東西,後來得了賢王賞識,升幾品後,旁人就算先前對他頗為微詞,但顧忌著他背後的賢王秦燁,也都對他頗為忌憚。

徐與安。

徐與安是唯一一個,最初看他就帶著憎惡嫌惡,甚至到現在也毫不曾對他有任何態度改觀的人。

是因為陸汐

柳予屏知道。

陸汐曾那般真心待他,堪稱掏心掏肺,可是他只一心惦念著月璃郡主,幾次三番傷了陸汐的真心實意不說,後還意圖栽贓汙衊,用各種卑劣不堪的手段,試圖離開攝政王府。

徐與安恨他也是應該的。

可即便知道這點,但他依舊沒辦法和和自己和解,所以柳予屏的脊背得越發得直,似是在用這種作來掩飾他的驕傲和一座。

而他也在清楚地意識到徐與安話語裡毫不遮掩的嫌棄和促狹嘲弄後,不再繼續飾太平或虛與委蛇了。

“那日在憫心堂裡而出的醫,他的弟弟現下正在我的手上。”

“哦。”徐與安波瀾不驚,好像沒什麼緒,他閒適淡淡的屈指輕叩著車廂,漫不經心地挑眉問道:“在你的手上就在你的手上罷。左右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原本也覺得沒什麼關係的,直到我意外到他耳後有人皮面的痕跡,我將那層遮掩撕去,徐大人不妨猜一猜,人皮面下包裹著的,是怎樣的一張年輕面孔?”

徐與安看出來了柳予屏眼眸深的顯有所指的暗示,但他仍然假裝懵懂地挑眉問:“這我怎麼能猜得到?年輕面孔多的是,走在奢繁嬉鬧的大晟皇城,映眼簾的都是年輕英俊或是花的好容。”

“那張臉,是王妃娘娘認下的弟弟。”

聞言徐與安原本閒適淡淡地屈指輕叩桌面的作,瞬間僵住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