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一起陪葬
他不敢再糾纏，所以他選擇放棄。
可是在流風猶豫著告訴失憶後的他，告訴他這一盞燈的存在的時候，詢問他繼續已經不決定再去北歌了，這一盞燈還是否要留著的時候，秦衍卻還是毫不猶豫地道：“留著。”
這是能給陸汐積攢功德的唯一途徑了。
他害至此。
唯一的補救若是還不做的話，那他還算是人嗎？
更何況......
更何況，秦衍心底還是有幾分私心的，即便他在唾棄自己禽不如的同時，卻也不曾放棄過幻想，想著若是他能將從陸汐上汲取來的氣運悉數歸還的話，那麼他還能不能跟陸汐再續前緣呢？
如果未來註定要一片黑暗看不到盡頭的話。
但陸汐在他邊——
但扶子春在他邊——
那麼。
就算是再日復一日地重複著等瘋狂絕的人生，他也不覺得孤寂荒涼，有人陪在他邊，有人在這般熱烈滾燙地著他。
他抱著。
抵死纏綿。
就算是一起奔赴人生的死亡，他也甘之如飴。
他也想瘋狂一把。
在他這段貧瘠黑暗的人生裡。
......
大長公主看到這裡，聽到這裡已經接近崩潰了，雖缺失了秦衍的年，但秦衍十四歲後來卻一直都由教導著，即便他被送去元疆的時候，也在暗中悄悄地遞送金銀，希即便秦衍為質子，也能在元疆生活的別那麼艱難。
這個姑姑知道自己不稱職，但是卻也想認真地做一些彌補。
可是......
秦衍卻這般做。
就只是為了一個人。
大長公主的緒徹底崩潰了，當即就想著衝進去毀滅這場詭異的取心頭的儀式，再將那一盞燈給弄碎毀掉，可就在即將有所作的時候，卻突然看到屋的秦衍眼神堅定，認真地道：“王妃，是本王這貧瘠黑暗歲月裡唯一的燭火，所以即便這一盞燈要用本王的命才能點燃，本王也在所不辭。”
“流風。”
秦衍雖然在流風，可眼神卻幽幽地，著昏暗燭火看向外面，和正在窺的大長公主的視線相撞，大長公主還沒來得及震驚和躲閃，就看到秦衍微微勾起角，用分外森然怪異地語氣補充道：
“如果這一盞燈滅了——本王也不獨自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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