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姑娘的氣場卻非同尋常,我很欣賞。”秦燁笑容溫和,裡藏著扶子春只能窺探到一角的暗城府,“我是賢王秦燁,他日姑娘若是到什麼難需要幫助的話,儘可以送一封書信至賢王府。”
說罷,秦燁用餘窺到秦衍似看到他們在談而變得沉不悅的臉,不聲地笑罷,吩咐紅袖推著自己離開。
行至棺槨前,他角溢位一聲微不可察的冷笑。
就算蓋著紅布,也能看得出棺槨異常新,無論怎麼看都不可能是埋葬秦嫣的棺槨。
甚至於連一點塵泥的腥味都沒有。
就想瞞天過海?
嗤。
離開攝政王府後,秦燁手抓了一把從枝椏隙間滲進來的日。
“本王的六弟還是心啊,他若是真的把秦嫣的棺槨給砸出來的話,說不準......”
見秦燁突然頓住,紅袖不由疑地追問:“怎樣?”
“不怎樣。”秦燁鬆手,將日放走,懶洋洋地道,“活著都沒曾過本王的眼,微不足道,難道死了就讓本王驚慌失措,愧悔難當嗎?”
“紅袖多。”
看到秦燁似笑非笑的眉眼,紅袖知道自己這是惹他不悅了,立刻恭敬垂首認罪。
秦燁又在日下漫不經心地笑了笑。
他明裡暗裡害死過這麼多人,若真的能為一條人命而輾轉難眠心緒不穩的話,那他就還真的是枉費活這麼多年了。
他的六弟啊。
怎麼還是這般愚蠢呢?
就算真的把秦嫣的首擺在他面前,他也仍舊能面不改,更遑論他的六弟還本不捨得真正去打擾了秦嫣的安寧。
重義?
那就活該得不到真相,報不了仇。
而王府裡,秦衍將所有人趕走後,緩步下臺階,一步步行至扶子春面前。
他的眼神異常危險。
像是暗夜裡對準獵蟄伏的猛。
“你為什麼要來?”
扶子春卻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片刻後,反問:“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