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終兄長
扶子春靜靜地看著自己掌心裡被放置的白瓷瓶,那裡放著的就是燈油,也是秦衍的心頭。
微微攥了些。
現在秦衍應該得到逃跑的訊息了,他現在一定是暴跳如雷的吧——也說不準,畢竟他本來都跟說想要跟算了的,自己離開前走燈油還打砸了那間供奉燈的佛堂,說不準秦衍暴怒之下,也會徹底放下前塵呢。
畢竟一個月取這麼一次心頭,實在太費了。
他又不行。
寒毒肆,還過度取用心頭。
就算他有十條命恐怕也不夠他這麼消耗的。
想到這裡,扶子春原本心底湧起的歉疚又稍稍鬆散了些,乘著夜坐在橋邊發愣,等了沒多久後,聽到一陣略帶急促的腳步聲,隨即就看到徐與安和那日在憫心堂遇到的男人了。
他們正攙扶著明顯還沒有知覺的玉樹往這裡趕過來,扶子春急忙迎上前:“玉樹?”
玉樹臉煞白如雪,一也不。
呼吸也羸弱異常。
這時倒是終於撕了人皮面,看到本來面孔,柳予屏呼吸短暫窒息了片刻,才拱手行禮作揖:“王妃。”
扶子春看他:“你是......”
看到這般陌生的申請,柳予屏結翻湧,忍了又忍才艱難道:“我昔日曾過王妃娘娘的恩澤照拂。”
“哦。”
失憶前認識的人啊。
不重要。
“回北歌的路上若是遇到攔路的人,直接把這個拿給他們看就行。”徐與安眼神溫和沉穩,將一塊玉佩遞送給,“就算是攝政王下了死命令要攔你,他們也會給你放行的。”
扶子春挲著這塊玉佩。
其實用不著。
司雪能輕鬆爬過攔路城牆,速度極快,普通人等有所察覺時本追趕不上它的速度。
但這時,還是不太捨得將玉佩推送過去。
扶子春看得出來徐與安眼眸裡的擔憂和不捨,所以就難得貪婪地想要抓住這份溫暖。
而這時,似有一隊巡邏衙役路過,柳予屏當即往前,在轉角擋住了那一隊巡邏的衙役:“快三更天了,你們還沒有去休息啊?”
“原來是柳大人......”
......
聲音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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