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誰搞的鬼
“喝水。”扶祁斟茶遞送給，扶子春探了探溫度，溫熱的，便也仰頭一飲而盡了，正拭著，就聽扶祁狀若無意地問，“此行可還順利嗎？”
“呃......還行吧。”
“秦衍如何？”
扶子春喝了溫熱茶水，嗓子總算好許多，但被扶祁這雙似乎輕而易舉就能窺探到心所想的眼眸盯著時，還是本能心虛地訕訕轉移了視線。
“還......還行吧。”
扶祁微微皺眉，像是沒聽清：“什麼？”
扶子春心下稍嘖。
這話，得要怎麼回答才合適呢？
秦衍行不行又沒試。
“你去的時候是佩戴著人皮面的，他認出你來了嗎？”
“認出來了。”
“他有跟你說什麼嗎？”
扶子春抿起，剛想說什麼時，又想起來秦衍疲倦忍地閉上眼眸，神冷淡地跟說“算了”時候的場景。
努力地也做出一幅雲淡風輕的姿態。
“我此番去大晟皇城的時候，遇到了很多失憶前的故人。”扶子春平靜地解釋道，“有徐與安徐丞相、有柳予屏柳大人、有傳聞跋扈可真實卻冷淡的夏月璃郡主，還有哭哭啼啼卻誓死守護自家小姐的丫鬟翠兒和頭髮不長但頗為妖的三笠......我見識了不同於北歌的大晟風景，也窺探到了大晟皇城看似風平浪靜下的波濤洶湧。”
“但最重要的是，我還見到了一個人。”
注意到扶子春神異常肅穆認真，扶祁也微不可察地蹙起眉。
沉聲問：“誰？”
“哥，你記得嗎，我曾經跟你說過的。我說我是因為種種差錯，才意外從異世界來到這裡的，我不屬於這裡，我也不是陸汐。”
扶祁淡淡頜首。
這個事，他早就清楚。
“而這次去大晟皇城，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遇到了真正的陸汐。”
聞言，扶祁眼眸微震。
“什麼？”
他不可置信，他很難相信。
扶子春之所以能來到這個世界，主要是因神明想要拉進來彌補空缺，拯救顧淵鷙。但進來時，是很明顯地借還魂——若是原來的陸汐還活著的話，那扶子春能上誰的？
只有一軀，卻有兩個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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