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喜歡秦衍
聞言，玉樹出彷彿看到天塌地陷般不可置信的表。
報復？
“報復攝政王說算了？”
“......”
“其實也不算。”扶子春訕訕地了鼻尖，“主要是時間不多，我必須得趕帶著秦衍的心頭回來，也因為我沒辦法真的把秦衍給弄暈了再取他的心頭，畢竟——你都不知道，他那臉虛弱憔悴的，看起來就好像死了三個月的死人似的，一陣風都能把他給吹倒。”
“還有一點，就是我想徹底跟他劃清界線。”
扶子春其實也清楚，秦衍說算了的時候，多半隻是一時氣話，但是打砸佛堂卻是經過深思慮的。
“因為只有我這樣做，他或許才會真的惱怒上我，以後也不會再每個月都來給我取一次心頭，來給我積攢功德了。”
“我想讓他好。”
“我想讓他對自己好。”
......
玉樹無言以對。
玉樹保持沉默。
可在看到扶子春突然就出了這般一幅仁慈悲憫的神神時，他到底是沒忍住幽幽地吐槽：“但你真的能確定在你打砸了佛堂走了燈油後，攝政王真的會選擇惱怒你，徹底跟你劃清界線嗎？”
扶子春察覺到了什麼異常，揚眉：“什麼？”
“我倒是覺得，攝政王可能會再取一次心頭。”玉樹幽幽地說，“他要給你積攢功德的事，即便在他失憶已經完全不記得你的況下，都還在每月照做。那麼，姐姐，你憑什麼會覺得你打砸了佛堂取走了燈油後，他就會真的放棄呢？”
“......”
扶子春原本的神瞬間僵凝，怔怔然地立在原地，當意識到玉樹說的話真的有可能是真的時候，心底飛快地攀附上了幾分異常酸脹痛的覺。
是嗎？
秦衍——真的會在看到滿地狼藉的佛堂後，忍下對的厭惡和疲倦，選擇再度刨開膛刺開心口，再取那足足一盞燈的燈油嗎？
扶子春不知道。
扶子春......
真的難以想象秦衍會怎麼做。
平靜地站在原地。
想。
“秦衍。”開口時，扶子春差點沒被陡然抖的聲音嚇了一跳，卻還是強撐著鎮定緒，艱難地問玉樹，“秦衍有這麼陸汐嗎？”
玉樹平靜地說：“姐姐，你就是陸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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