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想要韁繩
扶子春還想再跟清怡講一講自己跟秦衍的恩怨仇,卻突然聽到這時後傳來扶祁的喊聲。
稍怔住,回眸去看。
“哥?”
“不必。”扶祁端著一派沉著溫和之態,他先示意清怡不必多禮,隨即溫聲詢問:“在聊天啊,說完了嗎?說完了的話跟我過來一下。”
扶子春已經揣得扶祁的習大半了。
扶祁看起來笑眯眯好說話甚至於眉梢眼角流出幾分不正經的時候,他的心不一定好,但如果扶祁看起來特別平靜的時候,他的心是一定不好的。
所以這時候,扶子春也沒有去仔細詢問他問題究竟,跟清怡表明了自己的歉意後,就跟著扶祁一起出去了。
但扶祁依舊閉不言語。
他們越走越偏僻。
直到後來,扶子春覺得前去的方向似乎很是眼,沒忍住問:“哥,咱們是去找顧淵鷙的嗎?”
“嗯。”
“他醒啦?”
扶祁聲音微沉:“他沒有大礙,但是北歌太子現下的況卻很不好,我跟我的師兄如今都已經束手無策,所以只能來問問你,看你有沒有辦法能救北歌太子一命。”
扶祁毫沒有瞞他的目的,但扶子春卻在聽罷沉默了很久很久。
見過北歌太子的。
北歌太子已病膏肓,他命數已盡。
怎麼救?
像是看出來了扶子春的神很為難,扶祁停下腳步定定看,沉默數息後,聲音沉重地問道:“你覺得顧淵鷙瘋嗎?”
扶子春想了想:“瘋。”
不過也不太正常就是了。
仔細想來,所認識的人還沒有幾個特別清醒理智的正常人呢。
“是,我不否認,顧淵鷙從某些程度來看,就是一頭隨時都能暴走撕咬的兇,而北歌太子就是懸於他脖頸的一韁繩。如果北歌太子真的死去,就相當於栓住顧淵鷙的繩索斷裂了,那麼以後的顧淵鷙無論做什麼都不會有顧忌,如果想讓他恢復正常不要太瘋的話,只能讓一個人再變能稍稍掌控他的韁繩。”
扶子春像是聽懂了,又像是還在雲裡霧裡。
眼神懵懂又困頓。
“啊?”
“你知道顧淵鷙對你的掌控有多強嗎?他對你是勢在必得。”意識到扶子春現在恐怕只一心沉浸在跟秦衍的恨仇裡,本無瑕分 去思考關於顧淵鷙這件事裡面水深火熱的況,扶祁最終還是選擇不再繞彎子了,他認真地解釋道:“所以若是北歌太子死了的話,那麼你這輩子都沒辦法離開顧淵鷙的脖頸了。這樣的你,沒有自由也沒有靈魂,你沒有時間去擁抱自由自在的風和絢麗多彩的風景,甚至,你也將徹底喪失掉去尋找擁抱真的機會——我瞭解你,你是絕對不會願意過那樣的生活的。”
扶祁神過分認真嚴肅,原本還初遇雲裡霧裡的扶子春瞬間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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