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還活著啊
“你醒了？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哎？你哭什麼呢？我的麻藥勁兒就算過去了，你應該也不疼了啊，怎麼還哭得這麼慘呢？......哎？你突然抱我幹什麼？”
扶子春被顧淵鷙突然落淚給整茫然了，見慣了顧淵鷙發瘋癲狂的場景，陡然間看他這般脆弱的人落淚，還真是不太習慣呢。
但是扶子春吃不吃。
就算平常再不喜歡顧淵鷙，現下突然被痛哭流涕異常傷心的顧淵鷙給地擁抱住，卻也無法狠心將他推開。
只能重重地在心底嘆氣。
這是怎麼？
“二皇子是傷口疼，還是做什麼噩夢了？”
“......”
顧淵鷙拼命汲取著上的芳香——
卻嗅到了一清苦藥香。
他不習慣的味道。
好在不排斥。
但是這味道，卻也功將他從足以讓他心碎死的前生夢境拉回現實。
顧淵鷙忍住了哭泣落淚，卻沒忍住哽咽沙啞的聲音：“不是做噩夢。”
那是真的在前世發生過的事。
扶子春真的曾因為陳清怡的死而悲痛絕。
扶子春真的曾在梅雨時節輾轉難眠。
扶子春真的死了。
扶子春死的時候還想著要狠狠報復他一把。
......
是真的發生過的事。
是真的。
扶子春在前世也是真的恨他的。
......
扶子春聽到顧淵鷙否定了做噩夢的可能，當即有點擔憂地皺起眉：“那就是傷口疼了？按理來說不會啊，難道是我合的技退步了嗎？你先起來，我給你看看......”
“也不是傷口疼。”顧淵鷙被扶子春給推開了，他頂著一雙紅腫的眼睛，裡的百種愫太過晦暗複雜了，扶子春一時間本看不懂，他沙啞著聲音解釋道，“是心疼。”
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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