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告訴秘
原岐無語地輕嘖了聲，聞聲，只是懶洋洋地回眸瞥了一眼，眼神里的輕慢不屑毫不加以掩飾。
“給你講？你也配？”
扶子春一聽瞬間就想炸，但不期然卻撞進原岐眼眸深的幾分排斥和不滿，像是有太多難以啟齒的故事，他講不出口，也不願意講。
在這一瞬，突然就覺心底略有些許酸脹痛，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莫名其妙。
但就跟他共了。
嘖。
扶子春心底也跟著輕嘖了聲，沒有再選擇強迫開口講，只是平靜地轉移了話題，故作無所謂很輕地問：“你上的這酒臭味道，是你上自帶的香嗎？”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這話多冒昧啊！”原岐剛剛掀起波瀾的瞬間再次被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怒不可遏地咆哮，“你見過世界上誰的香會是這種宿醉的酒臭味道？”
“你啊。”扶子春雲淡風輕地看他。
“你......”
原岐差點沒被扶子春雲淡風輕的話給氣到活活氣死，避免真的猝死，他急忙憤怒手按上了自己的人中。
“不是。”半晌，緩過來了些許緒的原岐咬牙切齒地這般解釋道，“我年輕時生了場重病，後在命懸一線之時，不得已用了一些不該用的藥，留下的這種臭味，也只是治療不當留下的副作用罷了。”
原來如此。
扶子春心下明白了大半。
汗腺。
紊。
扶子春又稍稍湊近了些繼續去輕嗅這臭味，這種味道好似是來自於骨髓鮮的深，閉上眼仔細琢磨了片刻，抬眼對上原岐複雜的眼神：“你喜歡這種味道？”
“......”
扶子春翻了個白眼。
沒這癖好。
“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把你上的這種味道給去除。”
想來原岐應該也長時間被這種味道困擾著，畢竟這味道實在太重，而醫者又習慣於用鼻子去聞各種草藥，可偏偏原岐上自帶這般重的味道，不用想也知道很影響他日常的問診。加之這味道實在過分明顯，他若是想要瞞的問題，就只能終日腰間都掛著一壺烈酒，做出一幅酒鬼的模樣。
整日醉醺醺的，混濁的眼睛裡，眼神出的緒卻異常清明。
清醒。
但無用。
原岐聽到扶子春這般講，心稍有，還從來沒有人跟他說想要幫他去除上的這種怪異味道，所有人都本能地覺得他是個渾渾噩噩的酒鬼，也因此不再相信他的醫，他走在街上，每天到晚都在接收著各種各樣或躲閃或嫌棄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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