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還沒醒啊。”扶祁又狀若無意地問:“嗯,那你最近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嗎?”
扶子春想了想:“你摔倒在門口算嗎?”
“......不算。”
“那沒有。”
沒有就行。
看來秦衍現在還沒有找上扶子春。
意識到秦衍最近很有可能要對北歌太子下手,扶祁也擔心了起來——北歌太子也不是必須不能死,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死在被扶子春照顧的時間裡。
“如果沒有什麼特別要事的話,你最近就先別出門了。”扶祁得在這段時間裡好好想個應對之策,他模稜兩可地解釋:“最近,外面還的。”
不過好在,這段時間裡,扶子春本來也忙得要死,既要照顧北歌太子,還得想辦法去除掉原岐上的酒臭味道,本無瑕,自然也就沒心思去逛街玩耍。
“好的。”
扶子春繼續給扶祁拭臉頰的,然後就注意到扶祁得到自己的應允後,卻仍舊地皺著眉。
不明白,便手試圖將其平。
“哥,你最近怎麼總是皺著眉頭啊,無論我什麼時候見到你,你都是一幅愁眉不展的模樣,怎麼啦?是有什麼煩心事嗎?”
扶祁稍怔。
他很快舒展開了眉頭,輕咳著問:“現在呢?”
現在?
扶子春認真打量著扶祁,他的眉頭雖然舒展開來了,可是他眼角眉梢卻還是籠罩著一層愁雲慘霧,昔日在印象裡那個風華正茂得意洋洋的扶家世子,現在怎麼總是這般煩惱愁苦的模樣啊。
但是,扶子春看出來扶祁的瞞了。
所以也就配合地跟著笑了笑:“現在就好啦。”
......
而當夜。
俯首趴在案牘前翻閱奏章的顧淵鷙還在忍著劇烈的頭疼,聽著殿的宰相正在滔滔不絕地講述著所謂“為國好”的言論。
顧淵鷙娶他的兒?
那個二小姐?
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