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如何彌補
嗯?
扶子春怔怔睜眼,撞進秦衍矜貴倨傲卻像是挾持著淡淡嘲諷和怒意的眼眸裡。
聽到他的話,瞬間臉就紅了猴屁。
自作多的難堪和為難讓心底升騰起了一種怪異的緒,而秦衍眼神里的淡漠和嘲諷,卻更加讓覺脹痛難。
——
為什麼要這麼看?
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這麼冷漠地看。
但隨即,扶子春也清楚,自己的確是個騙子,在秦衍說氣話要跟就此算了的時候,沒想著要去哄他,反而是直接打砸佛堂走了燈油,所做的事確實很難讓人原諒。
可是......
可是也沒有想到,秦衍都已經跟說了就此算了的,結果在發現那一盞給積攢功德的燈沒了燈油之後,會咬牙拖著自己殘缺的病,繼續取用了心頭出來。
他真的......
太蠢了啊。
扶子春覺鼻尖縈繞著的酸脹痛,甚至快要將出眼淚來,而故作冷漠試圖以此來獲取扶子春心愧疚的秦衍,看到真的眼圈紅了,一時間也擔心起來,下意識地鬆開了對手腕的錮,難掩關懷擔心地皺眉,語氣也了下來:“怎麼了?怎麼突然哭了?難道是......是我剛才攥疼你了嗎?”
扶子春只是沉默又委屈地搖頭。
秦衍真好。
在這時候甚至都還能這麼胡思想到,沒想到砸了他的佛堂,走了他的心頭,結果看到眼圈紅了,還是會下意識地心詢問是怎麼回事。
他怎麼......
這麼好啊。
而這邊秦衍見扶子春只是沉默地搖頭,還以為在抗拒自己的接,雖然心底難,卻還是沒有再次近,只是喟嘆著,用酸不溜湫的語氣道:“也不知道你多討厭我,這才不過一別數月,你就已經把我忘記的徹底,明明現在我就站在你的面前,只是隔著一層薄紗,你都認不出來我。”
而扶子春卻也在胡思想,撇撇:“你不是也很討厭我的嗎?在攝政王府的時候,你說要跟我斷了算了,我再找你,你都不肯見。現在終於重逢了,才說幾句話,你都又坐回去,連看我一眼也不願意......”
話說到最後,甚至還帶了點委屈的意思。
秦衍心神微。
抬眼。
恰時看到了扶子春委屈地垂下眼睫,此時正在瘋狂擺弄自己手指的小作——一貫不高興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地有這個小作。
不高興?
為什麼?
是因為他剛剛放開的手,重新坐回來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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