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默默賭氣
扶子春的思緒還有些飄忽,這個子似乎有些眼,啊——竟然這麼巧?這不就是剛剛在宮道差點撞上的那位冷傲嗎?
“頑劣孽障!不來席卻膽敢去叨擾大晟攝政王?還在那裡愣著做什麼,趕快滾過來本相邊坐著!”
中年男人罵罵咧咧地站起,又轉過衝顧淵鷙拱手致歉:“攝政王息怒,小頑劣,不懂規矩。”
說罷,又惡狠狠地瞪了眼子,那噴火的眼眸裡寫滿了恨鐵不鋼——眼神不像是看著自己的兒,倒像是在看跟自己不共戴天的仇敵似的。
顧淵鷙只淡然道:“無妨,宰相。”
聽到這個稱呼的扶子春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
這個就是宰相的兒嗎?
那個囂張跋扈不知人命可貴的——二小姐?
許是分辨出了扶子春眼神幽冷的恨意,葉冰凝抬眼越過人群看向了扶子春,衝稍稍頜首,扶子春還沒看懂的意思,就聽得邊的秦衍突然笑了笑,狀若無意地道:“宰相何必這般小題大做?本王方才在宮道迷路,恰好遇到令才不至於暈了方向,相遇便是有緣,既是有緣,那坐在宰相側和坐在本王側,又有什麼不同?”
啊?聽到秦衍這麼說的扶子春,頓時覺整個人好像都傻眼了。
秦衍他讓這人跟他同坐?
瘋啦?
扶子春下意識想起,就聽顧淵鷙狀若無意地淡淡提醒道:“大晟可比北歌更要顧忌男大防,可攝政王卻這般邀宰相府未出閣的小姐與自己同坐,難道就不怕壞了的名聲害接下來無法出嫁嗎?”
誰料,秦衍卻雲淡風輕地笑了笑:“無妨的。”
顧淵鷙居高臨下地睨著秦衍。
眼眸裡各自流轉著晦暗的海。
半晌。
顧淵鷙冷淡嗤道:“看來這場宴席還未開始,攝政王就已經提前找到合適做你側妃的人選了啊......”
扶子春瞳孔地震。
什麼?
秦衍還真要迎娶側妃是嗎?
扶子春急忙去看秦衍。
秦衍他......
只但笑不語,沉默落座了。
扶子春頓時覺好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整個人僵在原地,明明是夏天,卻覺彷彿如墜冰窖似的。
心底的緒更是酸脹痛得不像話。
秦衍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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