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章 收回一些
正軌正軌。
怎麼這神明裡不就是什麼該死的正軌啊。
他也不自己想想那玩意能被稱呼為正軌嗎？
七八糟的。
如果是拍電視劇的話，恐怕導演和編劇會收到箱箱的刀片吧。
“你所謂那個正軌走向，確實很狗很一般。”扶子春勸的語氣幾乎能算得上是苦口婆心了，“就算我現在無聊要去追狗劇，都不追這劇的。
“——更何況在你眼裡可能這只是個故事，但是在我的眼裡，這是我的人生啊。”
扶子春認真地說：
“我不顧淵鷙，我不想自己過那樣的人生。”
“就算顧淵鷙是世界中心，你這個神明也是隻圍著他一個人轉的，我也斗膽請求一下你，順路憐一下我們這些平平無奇的普通路人吧。我不奢求我為世界中心，不奢求所有人都必須為我而讓路，我只希我能擺他人的錮和規矩，我能自由放縱地活一把，去看我想看的風景，去我想的人。”
“......”
南宮聽了扶子春這般說後，無言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垂眸看向那個被颶風海浪摧殘地滿地狼藉的村莊，那裡的人們已經從苦難中爬起來了，現在正在團結一致地開始重新構造自己的新家園。
一切都是欣欣向榮的新景緻了。
他們都在好好生活。
南宮沉默。
扶子春的話確實沒有說錯，他們，確實也是他的子民。
包括秦衍。
包括。
“我究竟能不能放不放過你，這不是我一個人就能決定的事。”南宮很快又從短暫的疚懺悔中回神，他平靜地抬眼看向扶子春，“正軌是天道定下的，所有的這些都是天道要所做的，我所能做的只有保持冷漠和袖手旁觀。但是我又不可能這麼做。因為如你所說，這個世界不止有你和秦衍和顧淵鷙，還有許許多多的人，他們的生死存留不能因你的喜好而定，所以，我決定收回你的一些東西——”
扶子春聽得雲裡霧裡，卻也坦然接，就是為了跟顧淵鷙發生一些故事才該來到這裡的，那麼現在明確表明不可能會上顧淵鷙了，神明想要收走一些之前給的殊榮優待，也是正常的。
問：“收回什麼東西？”
南宮起，垂眼靜靜地看著。
很快。
眼底又是那片憐憫卻冷漠的海了。
“你很快就知道了。”
迷霧散去，扶子春陡然從噩夢驚醒，手一哆嗦只覺得渾冰涼，好容易從心有餘悸的覺裡回神，窗臺那邊突然輕飄飄地落下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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