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隨你置
夜風吹拂。
深夜酒樓並沒有多食客，但這時，卻聽街道巷口傳來幾道喝醉酒的人嬉笑聲。
扶子春看向秦衍，秦衍也同樣這般看著他。
兩個人這副互相對峙用眼神抵死纏綿的眼神讓扶子春突然有片刻的恍惚。
有點眼。
好像在某年某月某日間，也有過這種事的發生。外面的吵鬧嬉笑聲音讓扶子春有些恍惚地想，但是仔細想好像也是有那麼一點不一樣的——比如問這句話的人不應該是，而應該是眼前的秦衍。
似有夜風吹拂，扶子春那些被層層圍困著的紛杳回憶掀起了一角。
是秦衍。
秦衍倔強地抿起嚴肅認真地問：“你喜歡現在的我，還是失憶前的我？”
“......”
太詭異了。
扶子春幾乎有瞬間快被自己給逗笑了，因為突然出現在腦袋裡的這副場景真的太詭異了。
那時候的秦衍出的神明是毫不遮掩的嫌棄和頗為稚的不甘心，就像是一個小孩子，正在嚴肅爭論現在的自己和以前的自己究竟哪個更得的喜歡似的。
即便是現在，扶子春也很難會想到這般矜貴倨傲的秦衍臉上，竟也能會出那般稚的神嗎？
“你為什麼出這麼奇怪的表？”秦衍還沒想好如何回答，就看到扶子春出了好似便秘的複雜神，他不由也被轉移了注意力，“難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對你很重要嗎？”
“還好——你別轉移話題，你到底誰？”
秦衍想了想：“之前的記憶我全部都不記得了，又何談心底會更過去的陸汐？我之所以會你，是因為當時我跟扶祁走在街道上時，恰逢當時抬眼，看到了你。”
但是這個回答並不能說服扶子春，扶子春甚至懶洋洋地翻了白眼，表示自己的心極度無語：“就因為你看到了我你就我了？那你當時要是看到的是其他人呢？”
但是沒想到扶子春這般類似於撒潑挑刺一般的話，落在秦衍耳朵裡卻並沒有將惹怒，甚至他也不過只是雲淡風輕地揚眉，話音便又是珍重的斬釘截鐵：“看到其他人就看到其他人吧，這無所謂。畢竟只有你，是我一見鍾的人。”
“......”
扶子春還一肚子都還沒來得及吐出去的埋怨話語就這麼卡殼了。
瞬間噤聲。
狠狠鬧了個面紅耳赤。
咬住下，想罵秦衍就一張說的好聽，卻對上秦衍漆黑如墨的眼眸裡繾綣春意下盪漾的溫。
那是如玉般純粹的。
好像......
就好像萬丈紅塵中，他唯獨只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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