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一方墊
扶子春這話完全是在發洩自己的個人恩怨和個人,但落在宮人耳朵裡卻明顯變了意思,在將扶子春送進選秀宴宮殿外後,宮人便火急火燎趕回去跟顧淵鷙稟告了。
彼時葉宰相已經退下,聽到宮人興高采烈的稟告後,顧淵鷙只是微不可察地抿起角。
眼角眉梢流出幾分無奈縱容的笑。
這話是在警告他。
警告他,關於葉長樂的事絕對不能隨意手。
而這時候的宮人還在歡天喜地自我分析:“二皇子您看,扶姑娘雖然口頭上對您不甚上心,但其實心底還是頗為在意的,只要您再接再厲一定能獲取的歡心......”
雖然顧淵鷙明白扶子春完全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宮人的好聽話卻還是穩穩中了顧淵鷙的心窩。
“說得好。”他喜笑開,一揮手,“來人,賞。”
離開上書房後,顧淵鷙本想直接前去選秀宴,但頓了頓卻鬼使神差地來到方才扶子春聽的地方,手挲了下那扇窗戶。窗戶明明沒有溫度,他卻幻覺自己好像到了扶子春的臉頰,並且夏風吹拂間,扶子春還在這時候能恰時其分地抬眼朝著他看過來。
“二皇子。”
就一如夢裡那般輕聲細語地開口喚他。
在夢裡還是那個小啞。
開口時明明沒有說出什麼聲音,但顧淵鷙卻覺自己好像還是聽到了萬花綻放的聲音。
......
宮人離開後,扶子春不聲地扶著後腰,打著哈欠了選秀宴,宴中還沒進世家小姐們,只有幾位朝政要員零散坐著,而秦衍正神矜貴地坐在三個主位的之一位置。
即便還在生秦衍昨晚沒輕沒重不知饜足的悶氣,但是這時候扶子春卻還是下意識地朝著秦衍走了過去。
“扶姑娘。”就在扶子春想要坐在秦衍旁邊的時候,屁才剛剛沾到凳子,就聽旁邊侍奉的宮人突然湊過來,低聲提醒說,“這個最中間的位置是咱們二皇子的。”
“......”
這一排總共就三個位置,顧淵鷙還直接坐在最中間。
怎麼著?
就是故意不想給跟秦衍坐在一起的機會是嗎?
扶子春恨恨咬牙在心底罵了一通有的沒的,卻到底也不至於真的發怒,便只能咬牙切齒地在宮人引領的位置坐下了,但這麼一坐,扶子春卻微微一怔。
這個凳子怎麼覺比顧淵鷙的凳子還要很多?
不聲地垂眼檢視,發現自己的凳子要比其他的凳子多一個剛剛合適的墊,坐著的時候正好能墊上酸脹痛的後腰,極大程度地緩解了的疼痛和不適。
扶子春挲著墊,突然想起來來的時候所乘坐的馬車上也有這麼個墊。
是巧合嗎?
扶子春正在狐疑,就看到秦衍突然朝著出了個曖昧卻溫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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