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有點恨你
最近這段時間，扶子春再見顧淵鷙的時候，已經儘可能也極大程度地收斂了自己對顧淵鷙的嫌惡和憎恨，甚至有時候，他們兩個還能像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同坐一塊，然後狀若和平於推心置腹地說一些最近王城裡的市井八卦。
所以顧淵鷙覺得，慢慢相下來後，現在的扶子春應該也已經不恨他了。
可是不是。
現在因為葉長樂的事，扶子春冷靜淡漠地看著他，近乎客地重新揭開了兩人之間橫著的傷疤，出傷疤下面那些一點都沒曾痊癒的瘡痍。
鮮淋漓。
扶子春卻彷彿覺不到痛苦似的，還能笑得無比暢意舒懷地歪頭看他。
“所以二皇子也不要希隨便對我施捨一些小恩小惠，就能獲取我的真心。”
“那該怎麼做？”
扶子春以為自己說的話這般絕冷漠，按照顧淵鷙那副若隨時隨地不順應心意就能攪得諸事不寧的脾，一定會暴跳如雷地掀翻面前案牘，然後再跟自己大吵起來。
可沒有。
顧淵鷙甚至連思考沉默的時間都沒有，在扶子春說完話語後，毫不猶豫地跟著問：“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獲取你的真心？”
“不知道。”扶子春沒什麼地笑了，“說來有意思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究竟有沒有那種東西，你竟然還妄圖得到它。”
“......”
顧淵鷙怔怔地順著扶子春的眼神往後看，卻看到了另一邊的秦衍。
他心臟好像被什麼東西劇烈地撞了一下。
一旦呼吸，就恨不得連著裡肝臟脾胃和四肢百骸都是痛的。
“你有的。”
顧淵鷙啞聲這般說到。
只是你的真心給了別人。
......
但無所謂。
真心這種東西他得不得到都無所謂，只要這個人在他邊就夠了。
“所以你不我都無所謂。”顧淵鷙緩解了心底短暫的悶痛，這般掛上雖是釋懷卻明顯頗為忍的神，“只要你在我邊就好了。”
扶子春來了興趣，興致地問：“你的意思是以後想拿個囚籠將我關起來嗎？”
“怎麼會？我你，我永遠不會這麼對你。”顧淵鷙當即否定，“我當時並不知道陳清怡是你的姐姐，因為在冷宮的時候你並沒有跟我講過跟你有關的任何事，我也是在之後很久，才知道是你的姐姐。我如果早知道的話，我就不會......”
“就算你早知道，你也不會為了我而得罪葉長樂。因為你的不是我。”即便顧淵鷙出如此深繾綣的神，扶子春也能清醒理智地站在旁觀者的角度這麼說，“嚴格意義來說，你著的是那個被困在深宮裡的飛鳥，而並非我這個一心遨遊天際的鷹。可是你的飛鳥已經死在籠子裡了，並且給最後致命一擊的還是你縱容葉長樂做惡被無辜牽連活活打死的陳清怡。”
扶子春原本是不想在現在這種時候跟顧淵鷙徹底撕破臉面的，因為扶祁並不在邊，還佔據著扶家義的份，所以的一舉一都會被世人點評商議，不想給扶家添麻煩，所以這段時間即便是覺得顧淵鷙可笑，卻也很多時候都是選擇眼不見為淨，能沉默就絕對不多叭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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