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被抓現行
在盯得扶子春心底忐忑發的時候，秦衍才終於冷勾薄，質問道：“你數月前去往大晟皇城，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去的？”
扶子春難得有些結。
啊這。
救命啊。
秦衍剛剛不是已經走了嗎，並且還是親眼目送著他離開的呀，這怎麼現在又突然出現在這裡還一幅興師問罪的語氣，明顯就是在暗角落裡將跟葉冰凝方才的話全都聽進耳朵裡了啊！
扶子春尷尬地腳趾扣地，秦衍冷漠的質問眼神更是讓冷汗津津。
這種覺......
很微妙。
就像是自己了現任的錢去給前任買東西，還被現任抓了個正著。
嘖。
扶子春絕地咬住下，一時間又想起葉冰凝方才那副被自己威脅到了，那忍卻明顯另有深意的表，瞬間恍然大悟了——葉冰凝的弱點可能也並不是怕顧淵鷙生氣，那只是葉冰凝故意出的破綻，就像葉冰凝在葉長樂眼睛裡畏水的那樣，真實目的就是為了讓扶子春放鬆警惕罷了。
該死。
即便扶子春千防萬防，沒想到稍有鬆懈卻還是上了葉冰凝的套兒。
而這時，秦衍也還在步步近著質問：“你是醫者，你肯定比我要更加清楚心頭對人的重要，可是你為了給顧淵鷙治病，卻還是不惜遠赴大晟，並且蓄意接近我，只為了騙取我的心頭——你知道在你騙走我的心頭後，我在床上休養了多久嗎？”
秦衍在發怒，扶子春有些瑟瑟發抖。
訕笑：“三天？”
“半個月！”秦衍的聲音幾乎如驚雷般炸響在扶子春耳畔，扶子春當即狠狠一激靈，覺自己好像都被這聲吼得有短時間的耳鳴了，“我在床榻上昏迷了三天才醒來，整整躺了半個月才能下床！而那時候的你呢——你在北歌，你守在別的男人邊，對他悉心照顧，那時候的你有想過遠在千里之外的我嗎？”
秦衍每說一句話就往前近一些，最後直接將扶子春到了牆，讓再避無可避。
他臉鐵青，呼吸急促，額間更是青筋暴起。
“你還說你我，你就是這般我的嗎！”
“......”
扶子春心虛地不敢低頭，只是訕訕手試圖去拉扯他的袖，“對不起，我當時真的沒辦法了，更何況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也沒有拿你的心頭去揮灑浪費啊......”
“我倒是寧願你浪費了！”秦衍然大怒，一把推開了扶子春的胳膊，“顧淵鷙和本王中間隔著淋淋的人命和家國重仇，你口口聲聲說我，卻拿著我的心頭去救我的敵人——扶子春，難道這就是你對我的真心？”
“不是，你聽我說，我不是，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好了，你不用再費心狡辯了。”秦衍卻彷彿萬般厭憎疲倦似的，直接這般說道，“就當之前的種種是本王有眼無珠，所以活該被你扶子春玩弄於掌心。技不如人，輸了也是活該，本王不記恨你，但是從此以後，本王也不希再看到你，以後你就跟本王——橋歸橋，路歸路罷。”
說罷，秦衍深深地看了扶子春一眼，裡的諸多緒彷彿被碎了般還摻著萬千星河。
他這般看著。
。笑個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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