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是你做的
扶子春這邊才剛一睜眼，一直留意著的顧淵鷙便立刻欣喜若狂地迎上前來，握住的手問：“醒啦？”
“......”
大兄弟你這眼神搞得好像不是意外墜湖，而是剛閻羅殿撿回來一條命似的。
至於這麼劫後餘生心有餘悸嗎？
還起來了？
但某種程度上來說，扶子春並不相信推下湖的人會是秦衍派來的，那麼一定是有人意圖栽贓陷害秦衍——至於栽贓陷害秦衍會對誰有好，答案似乎已經不言而喻了。
所以，扶子春也毫都沒有掩飾自己眼睛裡的戒備警惕。可沒有想到扶子春的眼神卻被顧淵鷙錯意了，他怔愣數息，神複雜地問：“你......你又不記得我了嗎？”
為什麼說顧淵鷙的表複雜呢。
因為覺悲喜加。
好像當即就能笑出聲來，也好像一撇就能隨時隨地地出聲音來。
很奇怪。
聞言，扶子春連暗暗翻白眼的氣神都沒有了，懶洋洋地撐起倚靠在床榻上，“二皇子多心了，我沒有摔破腦袋，不至於會突然失憶。”
果然，顧淵鷙很快就又出了像是頗為憾的表。
扶子春：“......”
無語。
既然扶子春已經醒了，太醫們也沒必要將此層層圍困，隨即扶子春卻像是還不滿意似的，皺眉說：“有點悶，讓他們都下去吧。”
“悶嗎？那我開個窗......”
“不用。”扶子春直眉瞪眼地撞進顧淵鷙的滿臉張擔憂神裡，平靜地重複道，“讓他們都出去就行了。”
“......”
顧淵鷙也很快明白過來，扶子春想來應該是有事想要跟他私底下講。
他便也配合地遣散了所有宮人。
重新落座在床榻邊。
認真地問：“怎麼了？是心不好嗎？”
“王城裡一夜之間突然興起各種各樣的關於我跟你、秦衍跟葉冰凝的流言蜚語，應該是你在幕後推波助瀾吧？”
顧淵鷙不聲地抿，蹙眉頂了頂腮，這是他一貫煩躁時的作。
他煩躁卻強忍著的時候。
一貫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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