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生出白髮
“我......不會。”葉冰凝咳嗽半晌終於緩過神來，首先就給出了顧淵鷙一個類似發誓的承諾，抬起眼，因為長時間缺氧而充滿紅的眼眸寫滿了認真，“我永遠都不會做背棄二皇子的事。”
很奇怪。
葉冰凝說的是不會，而並非是不敢。
顧淵鷙似乎捉到了哪裡的不對勁之，皺起眉來剛想詢問，卻又被後一陣嬉笑打鬧的聲音吵到，他側等那群喝醉了酒的人走開後，卻也忘記這件事了，只沉聲警告道：“但願如此，千萬別讓我知道你在背後做了什麼手腳。”
“是。”
“你的任務就是伺候好秦衍。”顧淵鷙又側目斜睨著葉冰凝，這般沉聲威脅道，“現下王城流言蜚語漫天飛，若是你不能在這時安好秦衍的緒，惹他發怒弄起戰紛爭的話......”
顧淵鷙故意把話只說到了一半。
他眼神的暗示很明顯，威脅警告的緒分明。
本以為葉冰凝定然會被他所威脅到，當即就會毫不猶豫地表示自己的真心忠誠，畢竟最開始他跟葉冰凝合作就是他吃準了葉冰凝的肋，卻沒想到，葉冰凝好像並沒有被威脅到。
“若是秦衍發怒真要發起戰爭的話——”葉冰凝抬頭凝眸看向顧淵鷙，眸堅毅，一字一頓道，“我便披甲執銳，做北歌第一個戰死的兵。”
“......”
顧淵鷙稍怔。
他原本還以為葉冰凝會被嚇到，畢竟普通子聽到因為自己的失誤導致兩國之間發起戰爭的話，首先該有的反應必定就是驚慌失措或者是想方設法地給自己罪，可葉冰凝沒有，葉冰凝甚至連短暫的沉默思索都沒有，就毫不猶豫地說出了自己的忠誠。
的忠誠不僅是給顧淵鷙，更是給了北歌。
聽到這裡，顧淵鷙一時有些恍惚，他突然想到之前葉冰凝找他祈求合作的時候——說不想嫁人，只想做北歌第二個將軍。那話或許的確是出自真心的，因為的心的確不在宅院深宮，看得長遠，自己也有屬於自己的青雲宏志。
扶子春到底是又被幽在了另一座宮殿裡，在意識到可能憑藉自己的努力本跑不掉後，也放棄了掙扎，本來掰著手指頭算時間。
這期間，興許是顧淵鷙也傷在休養的緣故，扶子春倒是一連五六天都沒看到他人，不過也落得清淨。
而這天中午，顧淵鷙卻突然跟扶子春的午飯一起過來了，兩個人就像是從來沒曾紅臉爭吵過似的，和平坐在一起吃飯，但，突然間。顧淵鷙像是注意到了什麼，他皺起眉沉聲問：“你有白髮了？”
扶子春怔了怔。
“不可能。”條件反地表示了否定，卻也狐疑地手了自己的鬢角，隨即快步來到梳妝鏡前，距離近了些發現鬢角的確生出了幾白髮。
“可能是我被關在這裡心不好又不見的原因吧。”扶子春隨手將白頭髮揪掉，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但回眸卻對上了顧淵鷙頗為驚懼惶恐的臉——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驚人驚駭的事似的。
渾還在打著細小的哆嗦。
扶子春想了想，沒忍住疑地問：“你害怕白？”
“......”
當然不是。
顧淵鷙只是突然又想起來了在大晟皇城攝政王府裡時候的扶子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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