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意思?什麼做你就算現在重新在二十一世紀給找一幅也不行?”
“......”
“你說什麼,懷孕啦?”
“......”
......
扶子春聽得雲裡霧裡,原本還覺得難得在南宮裡聽到他這般暴躁的牢很難得,後來聽多了就覺得還助眠,所以乾脆就當助眠音樂,繼續放鬆了張心神。
至於能不能回到二十一世紀——
那是神明應該考慮的事。
又不是。
可就在扶子春渾渾噩噩差點再度進夢鄉的時候,突然被南宮的這聲驚呼嚇到,隨即就覺全一震,然後就被一陡然加大的力道抓住手臂,整個人都被提起來了。
隨即,眼皮封印被解除。
睜開眼。
迎接扶子春的是南宮憤怒卻微妙的表。
扶子春很茫然地環顧四周,疑但真誠地詢問:“這麼快,我已經回到二十一世紀了嗎?”
“還沒有。”南宮似乎是在咬牙切齒,但話音裡卻還裹挾著莫名的焦躁煩悶緒,“但是我不得不把你弄醒,因為你現在懷孕了,所以計劃出錯,擺在你面前的有兩種選擇。”
“啊?”
扶子春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什麼?
懷孕?
誰?
是南宮懷孕了嗎?
南宮晃悠著扶子春明顯神遊太虛的腦袋,咬牙切齒,恨鐵不鋼地沉聲喊:“不是我,是你!你懷孕了,你肚子裡現在有一個孩子!”
“......”
孩子?
扶子春更懵了。
誰的孩子?
見這樣茫然,南宮放棄瞭解釋,直接說:“你懷孕了,但是你肚子裡的孩子是這個小世界的,我不能把他跟你一起送到二十一世紀,所以擺在你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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